徐迎雪可不想葬身於此。
她加快步子,和男子順利跑到半山腰。
為了表示感謝,徐迎雪邀請男子到她家中用飯。
男子滿口答應,“好呀好呀!”
徐迎雪應了一聲,再沒同男子說上隻言片語。
二人一路無言,走下了山。
“小娘子看著面生,是新來的嗎?”男子問。
徐迎雪道:“對,我不是本地人,我長於汴梁。”
“看不出來啊!”男子驚呼,“小娘子竟然是汴京的小女娘!”
男子又問:“不知小娘子姓什麼,怎麼稱呼?”
“我姓徐,在家行二,你叫我二孃就可以。”
男子點頭,凝神思考,逐漸與徐迎雪拉開距離。
徐迎雪原以為男子聽了她的話,會隨她回到家中,萬萬沒想到,男子竟然直接不告而別!
她聽到身後一片寂靜,只傳來她腳踩樹枝發出的清脆響聲,她才發現,那名男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徐迎雪氣得直咬牙,怒聲罵了一句騙子,發誓自己下回見到他,定要狠狠在他臉上啐一口,然後用手抓花他的一張俊臉。
是的,男子面如冠玉,即便長年在北地這樣的苦寒之地待著,將膚色染成了麥色,卻也看得出來端正的五官。
徐迎雪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他模樣俊朗,方才又射下一條令人心驚膽戰的蛇救下她,她才不會主動相邀呢!
二嫂舒寄柔說過,女孩子要端莊持重,萬事不可以太過於主動。
主動的次數多了,旁人就會以為你是上趕著的,從而在心裡輕賤於你,不會給予你最基本的尊重。
徐迎雪認為舒寄柔說得極對。
她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很快,她憤怒神色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黯然神傷。
想到舒寄柔的死訊,她心裡很是難過。
徐迎雪強顏歡笑,用沾了一些泥土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臉上多了個指甲印,渾然沒有發覺。
她不能讓二哥徐景行發現她的難過神色。
徐景行作為哥哥,很是關心她這個唯一的妹妹,看到她表情不對勁,肯定會關切她。
在至親面前,她不擅長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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