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坐姿猛地端正再端正！
轉頭看看自己身邊，每個人臉色都不一樣。
有的恐慌，有的躍躍欲試。
“......”
陶明珠拿水杯，垂眼喝兩口水。
期待還能多來幾個李霧，把集團內部的老鼠屎摘乾淨。
目前還是不夠乾淨的。
她心裡有數。
集團內部到底被趙子雯侵蝕了四年。
很多人都頂不住權色誘惑。
慢慢摘。
“陶總，”李霧忽然站起身鞠躬，掉著眼淚說話，“那天我被客人...抽八九個耳光，謝謝您，謝謝您親自幫我爭取賠償款，您很護短，您是我見過最好的老闆，反正，我就跟著您幹了！”
蔣瑞也站起身，紅了眼眶：“陶總，您知道我女兒患有白血病，提前預支給我兩年的薪資，您——”
“您是救了我女兒的命！”
說著話，她離席直接朝陶總跪下了。
眾人驚呼著看情況。
“哎，別這樣。”陶明珠放下水杯抬手製止。
何媛媛離得近連忙去攙扶，聲線清亮能讓所有人聽見。
“快起來，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就好，陶總謹記集團文化‘美自風骨，業承匠心’，當然願意幫助你。”
“！”
在座所有人，眼神複雜互相對視著。
集團文化都好久沒被提及了。
好幾年沒有人提過。
陶明珠看著蔣瑞入座，同時按桌起身朝眾人開嗓。
“一個好的集團離不開這兩句話，內裡要有風骨，行業獨具匠心，在今後歲月裡，我想和在座的各位共同攜手，一起把集團越做越好。”
她身後，投影螢幕緩緩降下。
不知從哪一代傳下來的集團文化昭然映出！
每一行字都又大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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