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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薇開車。
“阿姨，逆齡妃在海城有五家分店，江北路是總店，店長叫吳湘，她人怎麼樣？”
陶明珠在副駕駛坐著，手機頁面放大電子檔案。
她正在看美容院總店的員工資訊。
店長叫吳湘，底下有六七位店面經理。
每位經理管著六個美容師。
劉薇頓了幾秒才回：“我倒是跟她接觸不多，也就開大會的時候見過，人挺能幹，上交的財務報表也乾淨，你先看看報表吧。”
她說著話望一眼後車鏡。
副駕駛的女孩，五官明豔卻還稚嫩。
剛畢業的大學生。
專業是哲學。
能看懂？
“......”
“我感覺這報表裡....”陶明珠嗓音拖長剛要指出問題，又覺得不能張口就來，“算了，見到人再說。”
她這是看不懂！
劉薇暗裡鬆了口氣：“不著急，你慢慢接觸。”
“對了，剛才打架的經理叫什麼名字？”陶明珠正瀏覽著幾位經理資料。
劉薇解釋：“叫李霧，本身這種小事我們不用過去，不過這個客人有點身份......”
“李霧，找到了。”陶明珠正放大資料細看。
叮。
微信忽然蹦出一條訊息。
是裴三叔的兒子，裴元皓。
陶明珠下意識點進去。
裴元皓：【你就說我拍照技術是不是有進步！】
後面跟著兩張照片。
照片還沒點開就能看到藍天白雲下，裴頌手持高爾夫球杆的樣子，這仰拍視角，彷彿裴元皓睡他哥腳邊了。
陽光很好，他們在打小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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