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兩個財務和經理李霧的見證下。
吳湘斷斷續續說出，她夥同高階護膚儀器公司的人，開辦虛假髮票謀取私利，對這個事實供認不諱。
但有一點陶明珠不確定真假。
吳湘哭喪著臉堅持搖頭：“.....跟趙總沒關係，這些事趙總不知道，是我自己一時糊塗。”
“但你上報的維修費比市場價高出兩到三倍，是怎麼每個月順利批款的？沒有人把你揪出來，”陶明珠只能自己判斷，驀地，她忽然想起一個人，“——審批的人是劉薇？”
如果趙子雯沒參與這件事。
吳湘背後另有撐腰，撐腰的人就只有劉薇。
而會給劉薇撐腰或瓜分利益的.....
才是趙子雯！
哦，原來是這樣的脈絡。
陶明珠問：“你騙走的維修費分給劉薇多少？”
“沒分，”吳湘搖搖頭，“劉特助並不接受我給她錢，但她應該知道我做的事，我會請她消費高昂護膚專案，偶爾也出去玩。”
陶明珠：“玩什麼？”
“就是，去商K或者酒吧，我買單。”吳湘羞愧的低下頭去。
權色賄賂不止存在於男人們。
女人也會享受。
“......”
劉薇是個謹慎的，不可能輕易留下把柄。
這就導致，哪怕陶明珠知道劉薇縱容吳湘職務侵佔，但抓不到確切證據。
劉薇可以不承認她知道吳湘是這種人，做美容和出去玩，也只能說兩人有正常交友往來。
況且維修費這件事太小了。
劉薇身上應該能挖出更大的東西。
關於趙子雯的。
陶明珠沉默思考兩分鐘，看向李霧：“總店沒有副店長？”
吳湘待會兒就要送去警察局。
總店得提拔新高層，需要被提拔後能感恩的人。
“原本是有的，但蔣副店長被吳湘針對，兩個月前已經離職了，副店長位置還空著，”李霧忍不住說，“....副店長叫蔣瑞，她人很正直，不肯跟吳湘同流合汙，維修費的事情，其實是她臨走前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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