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銷售們頓時警惕盯著趙子雯。
這個‘女瘋子’剛才親口說的，她是陶明珠的堂姐，既然是堂姐妹關係，陶明珠說她有精神病，她就有。
銷售們當然會配合病患家屬。
陶明珠結束通話醫院電話，瞥到通話記錄裡有個裴頌，通話時長兩分四十秒。
剛才接透過？
她沒在意，撥通了陶爍的電話。
“喂？”陶爍正開車往時代廣場趕去，“你電話一直佔線，你沒事吧？沈妄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剛接到錢嘉維電話，正跟錢嘉維一起往商場趕。
陶明珠聲音發抖，思維卻很冷靜：“我沒事，你現在立刻回家一趟，把趙子雯的收養證和監護授權帶來，在媽媽保險箱裡，我要給她辦住院，她有精神病！”
“什麼？”陶爍沒聽明白。
陶明珠：“別廢話，你快去。”
“好好，我現在回家，你跟朵朵在那兒等著錢嘉維，他幾分鐘就到。”陶爍遇事會聽妹妹話。
猜著妹妹的脾氣也不會吃虧。
他放心不少。
“......”
大概十分鐘後。
錢嘉維率先出現在門前。
他來的時候，先看見沈妄半蹲半跪在錢朵朵腿邊，正煞白著臉朝朵朵道歉。
錢朵朵根本不理他，眼淚不停掉。
“我只是利用趙子雯氣陶明珠，沒想欺負你，你別哭了行不行？”沈妄嚇得腿軟，怕事情鬧大沒法交代，“...我剛才不是故意推你的，我還挨你那麼多耳光，還被你咬了.....”
錢朵朵一轉頭，眼淚掉的更兇：“哥。”
“你們兩個怎麼樣？”錢嘉維幾步衝到朵朵和陶明珠面前，見她倆渾身沒傷，就打量沈妄和被按著的趙子雯，臉色怒沉，“沈妄，你到底在搞什麼？”
沈妄站起身想解釋：“不是你看見的這樣。”
錢朵朵豁出去了，哭著打斷：“.....我告訴你吧！沈妄跟我談戀愛不讓我告訴任何人，我就跟他地下戀四年，四年！他最近才告訴我，他媽媽嫌棄我的嘴，沈妄我倆前幾天分手，明珠氣不過，幫我把他的車砸了，沈妄他就帶著趙子雯打我和明珠，哥，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我腿疼.....”
“！”錢嘉維震撼愣住。
沈妄勾引上高中的朵朵。
瞞著所有人談了四年，現在又嫌棄朵朵。
還毆打兩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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