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舟到附近的藥店買了碘伏和棉籤,一言不發地遞到林希面前。
林希不屑地冷笑一聲,“原來祁總還是有人情味的,這和傳聞中也不太一樣啊。”
祁雲舟的手僵在半空中,林希並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畢竟她是因我而來的。”
林希對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了微小的改觀,和其他富家子弟比起來,他似乎沒那麼骯髒卑鄙,同時她又覺得她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妥,不管怎麼說,祁雲舟是無辜的。
但林希立馬又清醒過來,能跟林家聯姻又能好到哪兒去?一丘之貉罷了。
“你不幫我塗嗎?我都看不到。”
林希昂起頭扭了扭脖子,脖子周圍到處都在刺痛,林昭還真是下死手!
祁雲舟愣了一下,無奈擰開瓶蓋開始幫林希上藥。
祁雲舟小心翼翼地靠近林希,棉籤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他的手臂也有些顫抖,他笨手笨腳地將脖子上的每一處抓痕都塗了一遍碘伏,最後一道傷痕在眼角。
林希左邊眼角的抓痕格外清晰,傷口上的血已經凝固了,她注視著祁雲舟波瀾不驚的臉,內心確乎有些慌亂。
“嘶——”林希疼得皺起了眉。
祁雲舟察覺到自己用力過重了,連忙收回了手。他將碘伏和棉籤重新收起來塞到了林希手裡——
“你和林昭認識?”
林希被他這一問逗笑了——
“都要訂婚了,你連她家的親戚關係都沒弄明白嗎?”
祁雲舟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眼前的女人對他的瞭解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
但他不想跟她有什麼牽扯,沉默片刻後便轉身離開了。
林希也沒有繼續糾纏他,她今晚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林家別墅,林昭帶著滿肚子的委屈和羞辱將手機扔向沙發,手機彈起摔進茶具裡瞬間丁零噹啷一陣亂響。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梁錦書趕緊過來詢問女兒的情況。
林昭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眼裡燃燒著怒火,腦子裡全是林希那得意的笑容。
“還不是林希那個賤人!她居然勾搭上雲舟哥哥了,還讓我丟盡了臉!”
“什麼?”梁錦書由擔憂轉為震驚,進而也變得憤怒——
“這個小賤人在酒吧裡不就為了勾搭別人嗎,這居然還惦記上祁雲舟了?”
“對啊,怎麼辦啊媽?”
林昭氣得眼淚直流,同時也產生了祁雲舟會拋棄她的擔憂。
“沒事兒,就她那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周雲意是不會允許祁雲舟跟她有任何瓜葛的。”梁錦書眼神里透出一股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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