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書,”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害怕了?”
“操!”湯承洲瞪大眼,“他會瞬移嗎?來這麼快?”
白茉睜眼,秦聿言三分痞笑的那張臉就映入眼簾,周圍嘈雜,她的注意卻全放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這才發現,秦聿言雖帶笑,眼底卻冷的什麼情緒都沒有。
白茉微微啟唇。
秦聿言打斷她:“嘴上有傷就省點力氣,白秘書,我可不想你明天變成一個啞巴。”
有人認出來秦聿言的身份,議論紛紛,猜測他怎麼會出手救人。
一時之間,落在白茉身上的眼神各異。
“你誰啊!”周勵成擦了一把剛才不小心撞出來的血,推開了想攙扶他的季夏,咬牙站起來。
剛想放狠話,卻被秦聿言不善的眼神震懾住。
白茉閉了閉眼,掙開了秦聿言的懷抱。
她沒看周勵成,用兩人才聽得見的音量說:“秦總,麻煩您走吧。”
秦聿言的語氣瞬間涼下來:“什麼意思?”
“我自己能處理。”白茉態度疏離,找不出任何錯處。
她拒絕秦聿言任何好意。
能處理。
秦聿言咬著這幾個字,突然笑了。
“原來是我多管閒事,”他丟下這句,“既然白秘書能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就走。
湯承洲看不懂形勢,剛才秦聿言那一腳給他踹激動了,恨不得衝上去給周勵成兩拳,結果剛準備好,就看秦聿言直接走了,看樣子,是不準備摻和這事了。
“你不管你小助理了?”湯承洲被談鳴恩拖著跟上去,連忙問。
秦聿言拿了根菸出來咬著,夜色為他的表情渡上一層寒霜,聲音含糊,輕嗤:“她能解決,我為什麼要插手。”
湯承洲和談鳴恩對視一眼。
怎麼感覺,秦聿言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
酒吧內,一片狼藉。
看熱鬧的,被打的,站在原地的,哭成一團的,很快通通被警察拉走。
白茉做完筆錄,就看見周勵成一臉陰鬱坐在外面,季夏在旁邊抽抽噎噎。
她目不斜視,抓緊了包,準備去旁邊坐著。
卻被周勵成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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