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不就是今晚宴會以來一直陪在秦聿言身邊的白茉嗎?
眾千金有種意外又果然如此的感覺,有點羨慕白茉,但一想到她只是個秘書,那絲羨慕也就散了。
粉衣千金是個乖乖女,白茉一喊,她就停下了。
咬著嘴唇,迷茫地望著她,清純的眼神讓白茉這個同性都差點心軟了。
但一想到身後男人的無情。
她狠下心,“不好意思啊,小姐,秦總想在這一個人待會兒,希望你不要過去打擾他,謝謝配合了。”
“可是……”粉衣千金不太相信一個男人居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拒絕了。
她欲言又止地往秦聿言的方向望了好幾眼,男人留給他的始終是個高大冷酷的背影。
悸動的心忽然漸漸冷卻,粉衣千金冷靜下來,向白茉道謝:“謝謝你啊,秘書小姐。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
她說完轉身慢慢走回到父親身旁,一躲在父親的背後,眼睛便紅了個徹底。
不只是因為少女情懷夭折,更是在眾人面前丟了臉,傷心不已。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白茉跳出來阻止她。
如果真的靠近了秦聿言,那個傳言中冷酷無情的男人,他絕對只會讓她更下不來臺。
所以,粉衣千金真誠實意地向白茉道過謝後,這才離開。
白茉敏銳的感官當然注意到了粉衣千金獨自一人的輕泣。
她在心中說了句抱歉,同時暗暗翻了個白眼。
別誤會,這白眼是翻給秦聿言的。
他片葉不沾身倒是瀟灑,苦了她,每次都得在宴會上替他擋桃花。
為此不知傷過多少少女的心。
像粉衣千金這種好說話的還好,起碼明事理,被她暗示一通就會主動放棄。
就怕那種性子如火、驕陽跋扈的。
不過今天似乎是粉衣千金帶了個好頭,雖然後面還是有陸陸續續的女人飛蛾撲火般湧來,但被拒絕以後,都得體地轉身走開了。
“呼。”
累死了,白茉的嘴巴都快乾冒煙了。
她告訴秦聿言一聲自己去上廁所,實際是去補妝。
出了一身汗,真不舒服。
她一走,秦羽凡左擁右抱出現在了秦聿言附近。
“哎喲小寶貝,快過來讓我親一個,別害羞嘛別害羞,來嘴一個。”
”~啦厭討,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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