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跟秦聿言,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茉腦子裡亂糟糟的,尤其是此刻還被幾個人的目光注視著,她只能控制著自己不去看旁邊的秦聿言。
秦聿言,為什麼將問題丟給她呢?
她現在跟秦聿言之間,到底算什麼?不受控制地想著這個問題,心裡竟然真的浮現出了幾個答案。
情婦?可她跟秦聿言之間只有那兩次瘋狂,不沾錢權。
情侶嗎?可是她跟秦聿言從來沒有對對方說過喜歡,更沒有半點像是在談戀愛的模樣。
白茉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兒,答案沒思考出來,反而弄得自己的心裡更亂了。
“喂,你們兩個別愣著啊!今天要是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我們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談鳴恩不嫌事大地拱火道。
“白茉,你想好了嗎?”秦聿言突然轉過了頭,靜靜地看著白茉。
白茉呼吸莫名一窒,被秦聿言這麼注視著,所有想法一瞬間煙消雲散,白茉張了張嘴,一句話不自覺地從嘴巴里說出來的:“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就是陪老闆來喝酒的。”
這個“老闆”,指的自然是秦聿言。
這句話一說出,席間的氣氛直接凝滯了。
談鳴恩跟湯承洲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意識到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兩個人連忙打馬虎眼道:“嗐,我們就是問問別當真啊,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好。來來來,喝酒!”
兩個人熱情的招呼著,白茉有些無所適從地握著酒杯,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從她說出那句話後秦聿言周身的氣氛就冷了不少。
這顯然是她那句話而導致的緣故。
白茉握緊了酒杯,可是不那樣回答她又該回答什麼呢?她既不是秦聿言的情婦,更不是秦聿言的女朋友。
如果非要定義的話,他們現在的關係就只是普普通通的老闆跟員工的關係。
可秦聿言他……似乎生氣了?
白茉一時間也不敢確認,更不敢轉過頭去看秦聿言此時的表情。
可是秦聿言為什麼要生氣呢?她說的有哪裡不對?
白茉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哎呀,別愣著,快喝酒喝酒!”
“秦聿言,我今天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因為有談鳴恩和湯承洲兩人,凝滯的氣氛很快變得活躍起來。
兩個人要秦聿言喝酒,秦聿言也不拒絕,悶頭便喝完了整整一杯酒。
“厲害啊!”
談鳴恩驚撥出聲,緊接著又給秦聿言滿上了一杯,同時還不忘招呼旁邊的白茉:“白秘書,你也別閒著,今天既然來了那就好好享受!”
剛才的古怪氣氛好似只是白茉的一場幻覺,秦聿言垮著一張臉不停喝著酒,完全沒有要搭理白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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