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在進家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叫了救護車,此刻許明月已經暈厥,要是不抓緊送到醫院,肯定會出生命危險。
“白偉智你還算是一個人嗎?你還配當一個父親嗎,孩子還在家裡看著,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點愧疚嗎?這個家被你害成這個樣子。”
白偉智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抬上救護車,家裡孩子還在放聲大哭,他好像沒了底氣,說話都有些無力。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是我妹,幫幫我,難道不應該嗎,難道你就這麼想看著你哥進監獄嗎?”
白茉無語,她和這個人已經說不清楚了,心裡的失望流露眼底。
醫院裡,醫生也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問題,病人全身上下,看不見一塊好肉,彷彿是經歷了多年的家暴,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怎麼回事,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要是再晚來一點,恐怕她就沒命了。”
兩個小時之後,許明月終於醒了過來。
白茉本來就氣憤,開口道:“嫂子,他已經不只是第一次打你了,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們去報警吧。”
聽到報警兩個字,許明月猛然拒絕,“不要,他是你哥,也是我丈夫,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沒有爸。”
白茉氣憤至極,“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你覺得你和孩子跟著他,你們就有未來了嗎,他這個人已經廢了,你還等著他回心轉意回頭是岸嗎?”
“嫂子,你別蠢了,我非得去報警不好,他自己犯的錯,就得讓他自己來承擔,要不然總有一天會拖累我們全家人的。”
“不行,其實你哥也沒有做錯啥,如果你願意把錢給他,他就不會來找我麻煩,甚至動手打我,而且你們是親兄妹,你幫幫你哥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白茉聽到這話,心裡猶如被人狠狠地垂了一拳,“我有什麼義務要幫助他擦屁股,他自己犯的錯,就得讓他自己去承擔,難道要因為她堵上我自己的整條命你們才善罷甘休嗎?”
許明月看到她這樣激動,連連安慰,“我不是這個意思,幫助你哥怎麼就要了你的命了?你明明知道他缺錢你就給他就是了,他賺錢哪裡有你輕鬆,而且女人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白茉冷呵一聲,不再廢話,轉頭離開。
所以到頭來,根本沒有人在意過她的想法。
剛下醫院,就看見秦聿言的車停在外面,她順理成章的坐了上去。
“秦總見諒,又讓你看到笑話了。”
秦聿言挑挑眉,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多言,一腳踩下油門。
“沒想過離開?”
白茉沉默許久,才艱難的開口。
“我不是沒有想過離開,可是,他們說的是實話,我是白家的女兒,我就算再不願,身上也流著和他們相同的血液。”
血脈親情,是最理不清的東西。
“相同的血液?”秦聿言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低聲輕笑了一聲。
“可是他們根本沒把你當家人,只會用各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搶奪你的一切。”
白茉聽的一愣,總覺得秦聿言這話似乎意有所指,可看他表情毫無波動,又以為是自己多想。
她自然明白白家人眼裡從來沒有自己,可她就是狠不下心和他們一刀兩斷。
。啊人親的有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