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別墅裡的白父白母不知會和阮宮年聊到什麼時候時,天漸漸黑了。
阮宮年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別墅,打車離開。
而秦聿言這時已經來到醫院。
“幹什麼?”
白茉剛剛吃完晚飯,正要觀看電視的時候,秦聿言忽然帶著好幾個黑衣保鏢闖入。
他進來的時候也不直接跟她說話,自顧自的吩咐保鏢,讓他們分別站在他安排好的位置上。
眼看病房的門口、自己的床尾等地方,都莫名多了個保鏢。
白茉忍無可忍,但耐著性子問秦聿言:“你不是說,等我感覺獨處得差不了了,想連信的時候再讓你過來嗎?”
結果她壓根沒一個人靜夠,秦聿言就回來了。
這算把她之前的話當什麼,一個屁,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是嗎?
白茉想到這裡,再也顧不上許多,躺倒在床上,重新把自己縮排被窩裡。
秦聿言看見她這副似乎想要躲避他的情景便浮躁不已,硬生生走過去,拽著她的手,道:“能先別和我鬧彆扭嗎?我想讓人確定你的安全,不然再次出事了怎麼辦?”
“出事?好端端的我怎麼會出事?”
白茉感到好笑,扯扯唇放下被子露出臉,直視他,“而且你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保護我?我們算什麼關係,花了這好幾天我都想不明白,一想不明白就心煩氣躁,所以,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你能告訴我嗎?”
秦聿言:“……”
秦聿言一噎,他總不可能明明白白地告訴白茉,他懷疑車禍一事中有白父白母的手腳。
白茉光是知道她不是白父白母的親生女兒,便已經傷心了好一陣子,連想都沒有往這邊想過。
因為秦聿言的直覺一向很準,他覺得這次自己的想法大多應該是對的,只是缺少證據。
在沒有找出確切的證據之前,他並不想把諸如此類的想法告訴白茉,哪怕僅僅是猜測。
所以他含含糊糊應著白茉的問題,連帶後一個他並沒深思過的關係問題。
“就,就男女朋友關係唄。要不然該是什麼?你不要多想。”
白茉:“……”
這難道是自己停止多想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嗎?
白茉愈發心煩氣躁,閉上眼不再跟秦聿言說話。
秦聿言見狀,還沒發覺自己惹白茉生氣了,一忙完保鏢的事,坐在床邊,便發現她不知不覺間已經睡了。
“白茉?白茉?”
輕輕推了幾下沒叫起來,秦聿言也不強求,望著她恬靜安然的睡顏,不自覺勾起唇角,眼神溫柔。
突然就感覺,如果要他一直這樣把白茉看下去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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