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看到白茉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他站不住了。
想了想,遵從心意地跟了上去。
只不過從一開始一前一後的距離,變成相隔至少十幾米。
等安全把白茉送回家了,他再離開。秦聿言想道。
一路上白茉慢悠悠地走,她穿了高跟鞋,走累了就在就近的店鋪前的臺階上坐下,脫下鞋子,揉一揉腳踝。
秦聿言見此也只能停下,既心疼白茉的舉動,也越發不解,白茉為什麼寧願遭受這種委屈,也就是不願和他同坐一輛車。
幸而,半小時後,白茉居住的公寓顯現出來。
她上樓,秦聿言跟了一路,直到剩最後一段階梯停下,仰頭看她待會兒進去。
白茉低頭在包裡翻找了下,拿出鑰匙,將它伸向家門口的鎖孔。
但就在這時,一道蹲坐在更上一層的樓臺處的身影,猛地衝下來,撲到她欲要開門的手上。
“啊——”
白茉下意識短促地尖叫一聲,差點兒用力把人推出去。
可她不一會兒看清來人的相貌,頓時收住力,疑惑叫道,“媽?你怎麼在這?”
守在下方的秦聿言,心絃可謂一緊一鬆,然後再一緊。
白茉對白母保有期待,他可不會,直覺對方來者不善。
但目前白母的威脅性存疑,他不好直接出去,省得被白茉發現他疑似尾隨。
只好支起耳朵,仔細聆聽上面的動靜,打算等發生狀況再上去。
“好啊你白茉,你害你親生哥哥坐牢,還慫恿許明月跟他離婚,你怎麼還能不虧心地繼續過你的好日子,沒一點內疚?”
面對白茉的疑惑,白母充耳不聞,怒目圓睜氣勢洶洶。
白茉覺得心累,她繼續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住處的,我高中畢業以後你們不是再沒聯絡過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吃什麼用什麼嗎?”
本想以此激起白母的愧疚,哪知她仍是假裝聽不見,接連逼問:“白茉!許明月現在被你藏哪去了,快讓她回來!不然阿偉回來以後看不見她,他肯定要生氣了!”
“媽你在說什麼,哥他都進監獄了,三年牢,等他出來小侄子都不認他了,怎麼能叫嫂子一直等他。而且兩個人都離婚了,她已經不是白家人了。”
白茉頭痛,心想自己和白母是不是沒生活在同一維度,怎麼這發生過了的事,好像在白母那都不存在呢?
“你還敢說!”白母更生氣了,“還不是你害得你哥坐牢。快把你哥從局子裡撈不出來,不然你這死丫頭,看我怎麼對付你!”
她說著伸手要捏白茉的耳朵,像從前那樣收拾她。
可白茉已經長大,不再是小時候的白茉,力氣弱小又被盲目的愚孝束縛,以為一旦反抗白母,便是不孝順她。
“媽,你夠了!”
她偏頭一躲,讓白母的手落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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