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秦總最得力的特助,趙特助嗎?”
“對呀,趙特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還跟在白秘書身邊?”
“不會是兩人有一腿吧。”
“瞎說,趙特助跟在白秘書身邊肯定是秦總下令的。嘖嘖,看來白秘書真跟秦總有點兒那檔子見不得人的關係,居然連趙特助都借了出去,這不是色令智昏是什麼?”
“何止呀,你們難道沒聽說最近秦總針對他哥哥的事嗎?聽說原因就是為了給白秘書出氣呢!真不敢想象,一個坐擁十幾家公司的總裁這樣會做出這種決策,你們說我們公司會不會遲早完蛋,要不然儘快跳槽好了?”
一路上的竊竊私語,對她的惡意揣摩和人言可畏,白茉全程聽而不聞,如果真的跟他們計較那她就輸了。
但聽到最後一句,她的腳步驀地停住,瞬間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消失。
趙特助也跟著她停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白茉視線掃過的地方,全部人害怕地縮縮肩膀,隨即拼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轉過身去辦公。
對這些單純的賣弄口舌的人,白茉並不想花太多功夫去追究。
令她在意的是,這些議論聲中,最後一句明顯是衝著秦聿言去的,想要動搖秦聿言作為老闆在員工心目中的威信和形象。
而且,她聽出來了,說這句話的人正是她已知的,秦羽凡安插在秘書部裡的眼線之一。
於是她淡漠的眼神下一秒精準地鎖定在眼線身上,不出意外地看到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立馬扭過頭去,試圖遮掩自己的異常。
她主動退卻了,白茉卻不會輕易放過她,開口道:“陳月,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啊?”被點到名字的陳月傻了,愣愣地轉頭看白茉。
趙特助皺眉:“起來答話。”
陳月騰地下意識站起,整個臉龐漲紅,低著頭侷促不安,說不出話來。
白茉便再次重複道,“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我,我……”
這個時候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月身上,陳月的臉都快燒紅了,嘴唇不停蠕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哪裡想到明明是好十幾個人同時在背後說白茉說話,怎麼偏偏就她倒黴被逮住了呢?真不甘心。
尤其自己真實身份是秦羽凡安插進來的臥底,專門用來蒐集聽到的各路情報。
原本對做這件事還有點心虛的,但現在莫名其妙被白茉針對了——沒錯,在陳月看來,自己的臥底身份一直隱瞞得好好的,白茉突然對她來這麼一齣,分明是存心針對!
陳月心中本不多的心虛想到這瞬間所剩無幾,轉眼被委屈和憤怒覆蓋了。
她猛地抬頭直視白茉,“行了,我直說行了吧!我剛剛在說,秦總為了給你出氣居然不惜欺負自己的親生哥哥,還把身邊的得力特助借給你。再這樣下去公司遲早倒閉,我們最好全都跳槽。怎麼樣?我說了這些,你又能拿我怎樣呢,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陳月眼露挑釁,似乎根本不畏懼面無表情的白茉。
周圍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用一種欽佩而又憐憫的目光注視陳月——公司裡最不缺新老員工更新迭代一事,更遑論是在人人擠破腦袋都想鑽進來的秦聿言的公司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