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阮宮年歡欣叫道,抬手摘下紅色鏡框的太陽眼鏡,塗了橘紅色的唇微勾著,顯出一股明朗的氣質。
秦聿言打量了一眼她的裝扮,白色短上衣搭配粉紅色格子短裙,他能明顯感到阮宮年身上發生了某種變化,也許是受外國文化薰陶,比較以往風格更見大膽。
他的眸光只輕輕掠過一眼,便側過身去,要去拿她手裡的藍色行李箱。
阮宮年一點不見外,彷彿兩人從沒分離過一樣,隨手將行李箱的把手轉交給他,兀自暢談,“阿言,你是不知道之前你不回我訊息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當年我一點風聲都沒跟你透露就自己一個人出國的氣呢,你……”
她動著手臂,下意識要勾住他的臂彎想跟他親暱,結果秦聿言一躲,她愣了下,瞬間說不出話,轉頭直勾勾盯著他的面龐。
秦聿言目不斜視,好似沒發覺她的異常,淡淡道:“沒有,你多想了。歡迎你回國,是回家還是去住酒店?”
話很客氣,但也很多,已經顯示了在他那,阮宮年是有一定特殊性的。
但這特殊效能有多少呢?他自己都說不清,阮宮年更是看不明白了。
她臉上因故人重逢而展露出的笑顏漸漸淡去,有什麼說什麼,“阿言,你疏遠我呀?”
“沒有。”秦聿言皺了下眉。
“那就是太久沒見,突然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和我相處咯?”
他既不應話也不否認,阮宮年便自以為明瞭原因,重整旗鼓閃現微笑,“好吧我懂我懂,你不用解釋。那你就繼續跟我保持適當距離吧,小~紳~士~”
反正她剛回國,秦聿言如此情有可原,不急不急,來日方長,感情可以再度培養,何況本來便有舊情基礎。
秦聿言不置可否,阮宮年轉過身面向他,後退著走路,“那你不願意我碰你,待會兒去陪我吃飯怎麼樣?到時我們在飯桌上多聊聊天,聊聊這麼些年我們都是怎麼過來的,那這生分不就自然而然消弭,重新熟悉了?”
“這時間不早不晚的,你確定吃得下?”
秦聿言心不在焉,口吻散漫得好像在拒絕。
阮宮年終於不滿了,“阿言,你怎麼了?你說你沒生我氣,那你這副對我拒之千里的態度又算怎麼回事?我不管,為了證明你真的沒生我氣,必須等下去陪我吃飯!我中午在飛機上睡著了,飯都沒吃呢。”
雖然不懂阮宮年話裡的邏輯,但嫌麻煩,又的確好像應該和阮宮年拉近一下距離,秦聿言便沒再拒絕,阮宮年坐上副駕駛座後,便隨機從大眾評選軟體裡選了家評分不錯的餐廳,向其駛去。
到了地方,秦聿言並不餓,便把選單推給阮宮年,阮宮年也不矯情,全部點了自己喜歡的菜,足有三道,等服務生上菜之前,再度和秦聿言攀談起來。
“阿言,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啊?”
“還好。”
“哦哦。那我過得應該也不錯吧?先是去佛羅倫薩體驗了一下當地風情,很想知道去餐廳打工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就去了,還有……”
“這樣。”
“對了,阿言你這些年好像‘豔名遠播’呢,連我在國外都聽到風聲,你的女友是一任接一任,‘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阮宮年笑得曖昧,大咧咧打著岔,不忘用隱蔽的目光觀察她說這些話時,秦聿言的面部表情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