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抬頭環視一週,只見床是雙人床,上面撒滿了紅色玫瑰花瓣,兩個枕頭依偎在一起;附近的浴室沒有門,正面完全是開放的,只有半片磨砂材質的玻璃可有可無地擋著側邊……
種種擺設,無一說明,這個房間不同凡響。
他後知後覺明白了陸老闆跟他們提起這個酒店時為什麼笑得令人浮想聯翩,原來——他給他們定的是情侶酒店。
秦聿言失笑,同時又有點感謝。
他雙手握住白茉圓潤的肩膀,把她身體轉過來面向自己,微俯身湊近她的臉,笑道:“怎麼了,突然不動,被嚇傻了?”
“不,不是……”
白茉被這麼一碰,終於回過神來。
她的臉騰地紅透,神色無比慌亂,閃爍著目光不敢跟他的視線有所接觸,想要掙開他的手:“你先放開我,陸老闆肯定是搞錯了,怎麼給我們定了這種房間……”
“這怎麼搞錯了,我們本就是情侶啊。”秦聿言坦然自若,開始是想不放手的,但白茉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好像真的是被嚇壞了,他不想逼她太緊,只好遺憾地鬆開她的肩膀。
“我,我……”
白茉大腦資訊中斷,除了這個字,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又沒關係,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或者說,沒碰過?”
秦聿言一臉無辜說著,白茉啞口無言,片刻後惱羞成怒,“你,你住嘴!你就會尋我開心,我不要住這!”
她轉身跑出去,秦聿言心口一跳,懊惱自己怎麼真的把白茉惹生氣了,追了出去。
好在白茉進入電梯的時候,他眼疾手快鑽過電梯門,伸手要去抱她。
“你,放開我!”
“不放,就是不放。”
“我要換酒店!”
“可是這是陸老闆給我們安排的,如果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換地方住,陸老闆會不會誤以為我們對他的安排不滿,不再跟我們談合作了?”
秦聿言打出一發公事牌。
可我是真的對他的安排不滿啊。白茉怒氣衝衝想道,不得不忍氣吞聲。
“那,那好吧。但我現在不想待在那個房間,我要出去逛逛,直到要和陸老闆正式談合作。”
“好好好,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隨便你。”
兩人在附近漫無目的逛了一圈,多是些精品店之類的地方,但白茉什麼也不買,偶爾她出神地望著某個東西,秦聿言不由分說就想買下來送給她,但被她阻止;一次拒絕,兩次拒絕……一向善識人心的秦聿言,忽然大變,彷彿成了位昏庸的帝王,為了博美人一笑,再怎麼被拂面子也不以為意。
白茉的怒氣在這一來二去的推拒之間逐漸消弭了,甚至有點……隱隱被打動。
又出了一家店鋪,她看了看天色,道:“和陸老闆談生意的時間差不多快到了,我們走吧。”
“嗯。”
。陪來人他其沒也以所,氣生婆老惹後家回想不,在自個落想也己自他且而,友的言聿秦是茉白道知為因,人一孤闆老陸,上桌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