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無語,“這有什麼好吃醋的。”
“我不管。你不知道男人的嫉妒心一旦起來,也是很可怕的嗎?”
秦聿言說著要去摟抱白茉,手極其不安分地摸到她的小肚肚,似乎還想鑽進去。
“不,不要,你幹嘛!現在是在外面!”白茉左扭右扭,不想讓他碰她,臉色漲得通紅。
秦聿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所以因為現在是在外面,才不願讓我碰咯?如果是在房間裡,那就可以?”
白茉一噎,雙頰瞬間染上紅暈。
本以為白茉不會回答,不想她微垂下的眼睫毛跟蝴蝶翅膀似的抖了抖,半晌紅著臉龐,聲如蚊吶道:“……嗯。”
秦聿言一怔,片刻後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抱住她,無視周圍的人們,腳步飛快地護著白茉上樓回房。
……
這邊火花四濺,另一邊,阮宮年坐在放倒的小行李箱上,思前想後,覺得陸老闆可能會把她離開的事情告訴秦聿言他們,如果她再回去,那豈不是會被暗暗嘲笑,間接等於在白茉面前承認自己輸了?
不,她才不要那樣!
這樣想著,縱使心有不甘,阮宮年還是訂了回北城的票,一下北城的飛機,便氣勢洶洶去到秦聿言經常去的一家酒吧,目的明確地找到談鳴恩。
“談鳴恩,給我出來!”
她美豔嬌麗的面孔一進包廂便吸引了在場人全部的目光,更別說她氣勢洶洶,上來就到談鳴恩身前點他名,其架勢好似是來捉姦,熱烈的氣氛瞬間降至谷底。
“來嘛,繼續喝,繼續喝……”
談鳴恩坐在女人堆裡,喝得面紅耳赤的,腦袋是有清醒,但不多。直到耳邊的聲音都瞬間消失,一個女人還躡手躡腳地去把空洞的背景音響關了,這才猛地一定眼,瞧見了正直勾勾盯著他的阮宮年。
“你,你……”
談鳴恩抬手指著阮宮年,“你”了半天,名字都快到嘴邊了,愣是沒說出來。
阮宮年雙臂交叉在胸前,下巴一揚,“阮宮年!”
“啊對對對!”談鳴恩反應過來了,拍著腦袋,“終於見著你了,阿言說你早就回國了,怎麼最近一直沒看見呢?”
提及“阿言”兩字,阮宮年臉色變得極差。
周圍人再也忍受不下去古怪的氣氛,紛紛找藉口離場。
談鳴恩不大樂意,坐著伸手要留他們:“你們一個個走幹嘛,好不容易組個局,這還沒玩盡興呢!”
“玩玩玩,還想著玩!”
阮宮年真是氣笑了,抱臂,一屁股坐在談鳴恩對面。
談鳴恩納悶地看著她,“我怎麼就不能玩了。也沒胡搞瞎搞,又是單身,跟朋友們在一起玩玩多開心。”
阮宮年無視他的話,難過道:“阿言他被一個女人騙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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