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你親我呀。”秦聿言懶洋洋說道,勾起唇,一把將她拽進自己懷裡。
白茉的心思還在那些傷口上,一時慌亂,下意識要掙脫他,“不行,你的那些藥,等下蹭我身上了……”
她的話漸漸交融在秦聿言覆上來的唇中,身子軟倒在他懷裡,意亂情迷。
秦聿言趁機脫掉她的衣裳……
兩人乾柴烈火,與此同時,一夜過後,關於秦聿言和白茉的熱搜瞬間消失。
網友們意識到不對,用字母代稱或諧音等方式,紛紛吐槽:【霧草,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這是親自下場堵我們的嘴啊!】
【就要討論就要討論。我們眾志成城,再把相關訊息送上熱搜吧!】
【這件事我記住了,以後再出現有關那個男人或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會把此事翻出來,討論的時候趁機截圖,以史為鑑!】
這事到底隨著時間過去,逐漸沒人提了。
又一天過去。
公事荒廢已久,秦聿言和白茉一回到公司,便開始認真辦公。
因為今天閨蜜阮玲竹要回國,白茉約定好了會去接機,於是雖然事務沒解決完,但她並沒有像秦聿言一樣選擇加班,而是早早離開公司,去機場。
“哎呀呀,瞧瞧,這是我們的誰來了?大美人!來,親一個!”
到了機場,不用白茉多找,一個靚麗的身影便跑過來,穿著熒黃色上衣,下配一條米黃色熱褲,給她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大擁抱。
白茉反應過來,無奈地回抱了一下,這才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放開她,“好啦,大小姐別鬧了,住處找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個?”
“這事兒不急不急。”阮玲竹笑著擺擺手,一側身,單手叉腰對她撩撥了下自己的頭髮,“你看!大波浪,蕉黃色,特地為你染的,感動吧?”
白茉無語地看她一眼,嘴上說:“是是是,感動壞了。”伸手要去拉阮玲竹的行李箱,一下被她避開。
“你不用幫我拿這個,”阮玲竹毫不客氣地把堆在箱子上的兩個大包推她手上,“這兩個比較重,還動不動滑下來,我一路撿一路掉,搞得周圍人都來看我,我都社死了!你幫我拿吧,正好幫我減輕負擔。”
說完她又是一撩頭髮,自以為風情萬種地對白茉眨眨眼睛。
白茉:“……”
更無語了。
但還是左右手各提了個大包,護送阮玲竹到了酒店。
才把東西放下,阮玲竹滿意地拍拍手,乾脆道:“好啦!我們好久沒出去玩了,現在就去逛街吧!”
“等等,”白茉不知所措地站了會兒,“不先把行李箱開啟,收拾一下行李嗎?”
“這是之後需要考慮的事情,現在不用管。”阮玲竹雙手抵在她後背上,半推半哄地把她帶出了房間,“總之,走走走走走。”
幾年不見,阮玲竹雖然外表上發生了變化,但性子一直沒變。
白茉被拉著逛了好幾家衣店和鞋店,在這些接觸下來,原本她以為自己接受現在的阮玲竹需要好一段時間,結果生分很快消弭了,兩人就像從沒分開過,還在上大學一樣,感情好地玩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