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簡單說了遍白茉跟他分手又出國的事。
談鳴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不由自主拔高:“跑了?!”
直到察覺周圍人都在看他,他放下臺球杆,往偏僻的角落走去。
他嘖嘖稱奇,“不是,你難道不是已經拿捏住她了嗎?”
“沒有,”秦聿言苦笑,“應該說恰恰相反。”
談鳴恩又“嘖”了一聲,“那我猜你找我的事應該跟白茉有關?”
秦聿言說:“是。她一個人在國外我不放心,你能不能幫我多注意她,有空給我發一些她的照片,和告訴她的近況。好讓我時刻掌握她的動向?”
談鳴恩偏了下頭,疑惑道:“這件事不應該你也能辦到嗎,為什麼偏偏來找我?”
秦聿言沉默了一會兒,又把阮宮年用自殺來阻止他去M國找白茉的事說了一遍。
談鳴恩也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幾秒,才彷彿喃喃自語地說:“事情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
秦聿言眼睛失神,“是啊,我也想知道。”
然後他回過神來,補充說:“所以我才想讓你幫忙。如果讓阮宮年知道了我在蒐集白茉的資訊,她恐怕又會發瘋了。”
談鳴恩說:“也許你說的是對的。話說這件事非做不可嗎?”
“對,”秦聿言乾脆地說,“不這樣做,我的心無法安定下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再也找不到白茉了。我希望我能有一天跟她見面,跟她好好地坐下來談一談,解開彼此的困惑和心結。”
“雖然我不太懂,但我們是兄弟,我會幫你!”
掛完電話以後,秦聿言回到內科室。
阮宮年的視線自他進來起,一直跟隨他的身體移動。
等他站在自己面前了,她微笑起來,眼睛晶晶亮,炫耀似的揮了揮手臂,“醫生說我這傷一個星期就能養好!”
“是嗎?”秦聿言扯出一抹笑,“那就好了。”
離開醫院以後,秦聿言去了趟阮玲竹的家。
但不過片刻,他心情沉重地走出阮玲竹的家門,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失落。
他原本希望能夠向阮玲竹傾訴自己的煩惱,尋求一些支援和幫助,卻遭到了拒絕。
“想都沒想,你都把白茉逼得出國了,我才不會幫你把她追回來!”
她怒氣衝衝的話語,回想起來,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阮玲竹的態度讓秦聿言感到失望和困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阮玲竹會對他如此冷漠。他試圖想起是否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但回想起來,他並沒有冒犯過阮玲竹。
除了上次去KTV接白茉回家那次,他因為吃醋和嫉妒,對她冷著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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