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更是渾不在意,唯有阮宮年緊抓著那段過往不放,甚至大機率是出於不甘和不可置信,而不是真正的愛。
但現在,秦聿言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這個選擇就是白茉,阮宮年坐不住了,徹底急了,所以哪怕有可能顏面盡失,也非得上門找個說法,這其中也多少有點想氣白茉的意思。
可惜白茉並不上當,甚至因為這一齣,徹底放下了心結,眼中帶笑望著阮宮年。
阮宮年注意到白茉面上隱約的笑意,這對她無疑是種挑釁,臉色不由難看幾分。
秦聿言並不在意,重心更多放在她的話上,擰眉道:“你說‘這種女人’,白茉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用你來說?”
“我當然要說!”阮宮年受到刺激,口不擇言,“白茉她就是個撬別人男朋友的小三,這事在網上都傳遍了,阿言你居然跟她登記,你不嫌這會丟盡你的臉嗎?!”
“網上那些輿論都是謠言,我不信以你的智商看不出來。”
秦聿言面無表情回道。
阮宮年冷笑連連,“阿言,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那些明明都是真的,鐵證如山,你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行嗎?我知道了——”
她說著,趁兩人都沒反應過來,衝到白茉面前,便雙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從上面扯了下來,“就是你妖言惑眾欺瞞了阿言!你快承認啊,承認你就是個卑鄙下流的小三,別讓我瞧不起你!”
“白茉!”
秦聿言心口一緊,趕忙握住阮宮年的肩膀將她甩至一旁,慌忙蹲身去檢視白茉的情況,“你有沒有事,嚇到了嗎?”
“……還好。”
白茉眼皮跳了跳,在秦聿言的協助下艱難起身,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其小心翼翼的姿態,落在阮宮年眼中,無疑佐證了她覺得白茉是在秦聿言面前故意扮弱裝可憐的猜測。
“你個死白蓮……”阮宮年咬牙冷笑道,話沒說完,秦聿言忍無可忍抬頭,高聲截斷道,“夠了!”
他在阮宮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招來一直在這棟別墅裡工作的保姆,寒聲逼問:“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把外人放進來?現在我命令你把她趕出去,否則立即開除!”
“阿言!”阮宮年狠狠一跺腳,又惱又怨。
保姆手裡抓著吸塵器,聞言馬上點頭哈腰:“對不起先生,是阮小姐她說她是您的摯友,而且她以前也常來這裡,我瞧著也眼熟,所以這才……我這就請阮小姐出去。”
保姆說完走到阮宮年身前,一臉左右為難地看著她,正要開口,阮宮年抱臂重重冷哼一聲,“不用你請,我自己會走!”
阮宮年轉身,用力踩著高跟鞋離開別墅,保姆見此鬆了口氣,轉頭看見秦聿言湊近白茉握住她的手,縮了縮肩膀,也趕緊溜了,去樓上打掃衛生。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來,而且對你說那些話。”
秦聿言垂著眼睛,看向躺在自己掌心裡的小手,愧疚說道。
白茉含含糊糊地應了,“沒關係,罪魁禍首不在你,是多重原因導致。”
他盯著她的眼睛,“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
“那我以後都不跟她來往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