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聿言看到白茉身上的輕紗,心裡砸碎東西的衝動差點難以抑制,他硬生生別開眼睛,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到白茉身上。
白茉揪著衣領,垂眼望向自己雙腳上的鐐銬。
秦聿言順勢看去,瞬間意會,拿出鑰匙,將腳鏈開啟。
白茉一得到自由便緊緊抱住他,秦聿言摟抱回去,下一秒把人打橫抱起。
“我們走。”
秦聿言一路疾行,下到輪船甲板上時,腳步忽而一頓。
一個穿著牛仔外套的、瘦高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一邊眺望大海,一邊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從一粒明明滅滅的橘黃色光芒處飄起,在沉靄的夜色中打旋散開。
秦聿言神色警惕,他直覺眼前這個男人危險異常,更別說此時空蕩蕩的甲板上只有對方一人,好似在特意等候他們一樣,在階梯口附近留守。
“Q先生?”男人忽然轉過頭來,望了眼秦聿言,喚道。
白茉從秦聿言的懷中抬起頭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秦聿言抬手,本能地按在白茉背上,把她護好,才回望過去,語氣平和,“我是,請問閣下是?”
“我是這艘輪船的主人。”男人漫不經心將唇間的煙夾下來,在身側揮動了下,笑道,“你可以叫我的代號,將夜。”
“嗯。將先生,你叫我有何貴幹?”
秦聿言手腕收緊,渾身高豎牆壁,單刀直入問道。
將夜抬手吸了口煙,又撥出一口灰色的煙霧,道:“Q先生是第一次來?”
“是。”
“那你好像不知道我船上的規矩,”他目光掃過白茉,白茉被他猶若毒蛇般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寒噤,偏偏他好似見到個好玩的東西一樣,笑得越發散漫,“拍賣品只供使用一個晚上,當然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在輪船上多住一晚。不管如何,商品不可以帶下船。”
秦聿言面色一寒,不等他回擊,白茉心裡憋著口氣,當即反唇相譏:“誰是商品?我是人!我想去哪就去哪,將先生,你好像過於多管閒事。”
將夜低笑,秦聿言看也不看他一眼,抱住白茉往階梯口走去。
但就在這時,守在階梯口左右兩邊的服務生,不知何時換成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
無需將夜吩咐,便在秦聿言即將跨出最後一步時,一扭身,分別將空洞洞的槍口對準秦聿言的腦門。
秦聿言一下凜然不動,面色自若。
白茉頭回見到這場面,“啊呀。”驚撥出聲,隨即意識不對,緊緊咬住唇,抱緊秦聿言的腰身。
就算如此,也絲毫沒有求饒或退讓的意思,更別說去勸秦聿言放下她。要進就一起進,是白茉的理念。
秦聿言玩味地勾起唇,沒有輕舉妄動,平靜道:“將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長見識了。”
將夜夾著長煙的手指抵在腦門上,微微歪頭,以顯苦惱的樣子,道:“這裡是我的地盤,是Q先生你先不遵守規矩,我又如何拿出待客之道呢?”
“秦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