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一關上,白茉睜開了眼睛。
倒不是她先前在裝睡,而是她真的在藥物的作用下昏昏欲睡,上一秒還對談鳴恩說,“你不用看著我了,我有點困,讓我睡一會兒吧。”
哪想到,下一秒秦聿言就衝進來了。雖然知道他很擔心很著急,但白茉不願讓談鳴恩尷尬,否則知道了原來她那番話不過是託詞,實則是想趕他,那多尷尬啊!
白茉決定如果談鳴恩拉著秦聿言在門外聊得足夠久的話,她要在他們進來的第一時間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一臉沒精打采又有些驚喜。
“欸,話說白茉是什麼情況?”
在接到秦聿言的電話前,談鳴恩昨晚在酒吧嗨了一晚,直接在沙發上睡到天亮,得知情況以後便迅速往醫院趕來了。
他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秦聿言的肚子,好奇詢問道。
秦聿言語氣略顯不耐,“就是被一些人盯上了,你知道的。”
說著,他頻頻望向房門口上偏窄小的半透明玻璃,彷彿想借此看到裡面的白茉。
談鳴恩注意到了,秦聿言現在的氣質簡直像頭因為母獅受傷而暴躁難耐的雄獅頭領,在一向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秦聿言身上發生如此變化,不可思議!
起碼談鳴恩是這樣想的,“你不會是真愛上了白茉吧?”
“什麼?”
秦聿言皺了皺眉,終於正眼看向談鳴恩,“為什麼忽然這樣問?”
與此同時,病房裡的白茉心裡也發出同樣的疑惑。
談鳴恩理所當然道:“開始你難道不是因為那個賭注才去追白茉的嗎?不是,東區那塊地皮你已經到手了,何必現在還扮演‘男朋友’這一角色這麼盡心盡力。要我說夠了,趕緊找個機會和白茉分手吧,不然我看你這樣子,怕是越陷越深。”
隔著薄薄的一道房門,秦聿言和白茉都一愣。
秦聿言微抿薄唇,不知怎的那股焦躁越發洶湧,他別開頭盯著走廊上的牆壁,“我知道,我有分寸。我只是在盡我作為男朋友的責任而已,畢竟她已經給我帶來了不少好處不是嗎?”
“……”
白茉越聽心越涼,手緊攥著床單,指尖用力到發白。
她的大腦混亂不堪,談鳴恩和秦聿言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賭注?地皮?
忽然間,白茉回想起那天晚宴,秦聿言意味深長地詢問她東區地皮的價值,當時是談鳴恩率先提起的,她走著神,甚至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賭注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嗎,不,或者說,早就開始了?
秦聿言自始至終對她的好,全是一場投資。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怎麼會對她不上心,對她不好呢?
白茉的胸口悶悶的,後續兩人又在門口說了些話,但她已經無心去聽了,縮排被子裡,轉身背對門口,彷彿只要這樣,那些戳破原來是她一個人自作多情的話再不會傳進耳內。
思緒亂糟糟的,想著想著,白茉漸漸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看到了秦聿言站在她的床邊,向她探過手來……
轉眼到了下午。
白茉一覺醒來,開啟手機,發現秦聿言給她發了條資訊。
】。吧班上司公來再了好養,了傷手的你說聽。息休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