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會誤會,秦聿言打斷道。
阮宮年眼神一黯,“嗯”了聲。
秦聿言頭疼得很,用眼角餘光瞄著她,“昨晚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是、是啊。”阮宮年為了讓自己鎮定,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頭髮。
秦聿言沒有看她,也就無從發現她的這些小動作,直接信了。
“那真是麻煩你了。謝謝。”
他起身,進浴室簡單衝了個澡,換了身工作用的衣服。
出來時,他拿浴巾擦著頭,看見阮宮年還在室內,他挑起長眉,“還有事?”
這話就差變相地說,你還留在這幹嘛?
阮宮年咬了下唇,心裡忽然生了股衝動,很想質問秦聿言。
如果你知道昨晚送你回來的人是白茉,她待在這,你會趕她嗎?
可是不能,不可以。一旦問了,秦聿言絕對會發現她之前在撒謊。
阮宮年勉力笑了笑,說:“那我走了。阿言,你以後少喝酒,知不知道昨晚我非常答應你。我走啦。”
她一步三回頭,秦聿言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
阮宮年這才死心,終於轉身離開。
秦聿言吹乾頭髮,就去了公司。
總裁辦公室,他剛要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瞧見辦公桌上多了份檔案。
翻開一看,是辭呈,遞交人是白茉。
秦聿言不知道白茉是何時把這東西放到這來的,他當然收到了她在微信上發來的辭職報告,可是他並沒在意,因為兩人總會在公司見面,到時他面對面勸說她更改主意也不遲。
可是,白茉居然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連最後一面,也不願跟他相見!
秦聿言的拳頭砸在桌面上,胳膊一掃,將辭呈掃到了地上。
他按通內部電話,吩咐道:“白茉呢?把她叫上來。”
對面聲音為難,“那個……秦總,白秘書今天並沒有來公司,她沒有跟您請假嗎?”
秦聿言掛了電話,靜坐了一會兒,“呵呵”低笑起來。
他給白茉打電話,白茉拒接;再給她發微信,甚至放出狠話,如果再不來公司,白偉智的債務方面,他不會出手相助。
然而這些訊息全部石沉大海,直到他又說:“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如果我稍微放出訊息,你辭職的時候得罪過我,你說,北城裡會有多少人願意僱傭你?你還能在北城待得下去嗎?”
這回,白茉那邊終於有了動靜,她回覆:【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秦聿言秒回:【回我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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