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秦聿言說一聲就能晉升,那就不算挑戰了。
“唉,”秦父深深嘆息,側頭打量著白茉,“你是個好孩子,所以我一直想讓你當我兒媳婦。看來這願望是不能了,你有了新的追求。”
“不過這也算好事,”他輕輕拍著大腿,微揚脖子,目光透出懷戀,“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樣,想過要去外面闖蕩。人都是一樣的,總想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去追尋內心真正的渴望。我理解你,年輕人,想做就去做吧。”
秦父看到了白茉因為他一席話,眼底閃爍的光芒。
他微微一笑,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他不能再挽留。
於是,他吩咐管家拿來離婚協議,這是他早在給白茉打電話前就準備好的,也是白茉毫不猶豫答應見面的原因之一。
白茉接過合同,看著上面板正的字型,感受到了一種莊嚴的責任感。
一旦她簽下它,就徹底和秦聿言沒了關係,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白茉輕笑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管家把離婚協議書拿走,秦父看著她說:“你放心,等機會合適了我會讓阿言簽字。你現在就是自由身了。”
白茉目光柔和,笑容明朗,點點頭,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謝謝。”
白茉回到家,見到了正忙活著擦床鋪的許明月。
她坐下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說:“我明天打算出國。”
許明月一愣,回頭看她,“你說什麼?”
白茉重複了一遍,然後說起自己的內心想法,和她跟秦父說的差不多一樣。
許明月一手攥著抹布,坐在白茉對面,另一隻手撓了撓頭髮,聲音很低,“你說這些我也聽不太懂。不過既然是你一個人的事,你一個人做決定就好了,我沒有異議,你開心就好。”
白茉微笑,“好。”
她目光深深地望了眼許明月。
如果在從前,有人提前跟白茉說,一家子人裡,和她關係最好的是許明月,她肯定不信。
但是世事變幻無常,這件事就這麼發生了,自然而然的,她把許明月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即使兩人沒有嚴格意義上的血緣關係。
“話說馬上要吃晚飯了吧。”白茉忽然說。
許明月說“是”,“怎麼了?”
白茉俏皮一笑,“要不今晚由我做飯吧,紀念我在國內的最後一晚,乾杯!”
她舉起手,虛空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許明月頓時笑了,沒有拒絕。
但在白茉開始準備晚餐的材料,她仍鑽進了廚房,說什麼也要幫忙。
這晚是白茉這幾天以來度過的最寧靜的一晚,笑聲和食物的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她由衷感到溫暖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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