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茉晃了下玫瑰,微笑了下。
男人後倒在椅背上,清秀的臉望著她,笑說:“一個小把戲而已,是我從一個表演給我看的學生那學來的,能逗一位漂亮的女士一笑,樂意之至。”
“你是老師嗎?”
白茉主動攀談起來,同時注意到他的五官和髮色,不像是中國人。
“是,教大學的。”男人順著她的視線抓了下自己淺金色的頭髮,眨眨天藍色的眼睛,“至於教什麼,我是中M混血,從小在M國長大的,近幾年才來華國,你應該猜得到吧?”
“哦哦。”
白茉瞭然,教大學英文課程的呀,簡直專業對口。
男人玩著頭髮,話題轉到她身上,“說起來之前看你心情不好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白茉不置可否,“一半一半。”
一半是痛苦,但另一半是新生。
“有困擾的事情,要是願意說出來的話,或許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
白茉猶豫了一下,說:“我在煩惱當下和未來。”
男人點點頭,“方便的話,可以說具體點嗎?”
白茉開始用手指纏著頭髮,“唔……大概是在煩惱等下下飛機後的住所,和能不能找到工作吧。”
至於過去,她隻字不提。
男人安慰她,“不要心急,華國不是有句俗語,叫凡事橋到船頭自然直?”
白茉向他道謝,這時男人才想起自己沒自我介紹,和白茉交換了名字。
男人的名字叫蘭言。
“很好聽的名字。”白茉真心誇道。
然後飛機開始起飛,空中小姐推著餐車從過道上經過,叫賣各種飲料食物。
“請給我來一份,”蘭言說道,拿了一份餐盒。
然後扭頭問白茉,“你要嗎?”
白茉摸摸鼻子,“嗯。”
蘭言又問她有沒有忌口,偏清淡還是重口。
等白茉一一答了,這才讓空中小姐精挑細選出一份餐盒,遞過去。
“謝謝,”白茉感激地接過盒飯,笑道,“你真的很紳士。”
蘭言笑著搖了搖頭,謙虛地說道:“這只是我做人的原則,尊重和關心每一個人,不論他們來自何方。”
白茉感受到了蘭言的真誠和善意,不知不覺焦慮的心情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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