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一眼精準捕捉到人群中的談鳴恩,個個跟只花蝴蝶一樣,笑著撲過去,圍繞在他身邊。
談鳴恩神色不耐,隨意推搡了左右兩個,“別黏著我,快去服務我的好兄弟。”
“啊?這。”
女人們吃了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看到秦聿言人帥氣質佳,聯絡談鳴恩口中的“兄弟”,定然也是個身世不俗的公子哥,頓時怦然心動,一點兒都不抗拒地扭動身體,要擠到秦聿言的身邊。
“哥哥~”
嬌滴滴的一句還沒喚出聲,秦聿言忽然聞見她們身上好幾股香水交織在一起的人工香精味,突然厭煩不已,一把拂開要來靠近他的女人的身體,寒聲道:“滾。別碰我。”
“……”
嘈雜熱鬧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女人們噤若寒蟬,此時既不敢接近談鳴恩,又不敢去碰秦聿言,紛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談鳴恩瞬間明白,看來這招是失敗了。
原本想著要讓秦聿言盡情享樂,以忘記白茉,好看見更多的可能性。
但現在,嘖。
談鳴恩揉了揉額角,沒再為難那些女人,揮揮手道:“算了,我們走吧。晚點把你們想買的東西發給我,我給你們打錢。”
“誒好。”
這趟沒有白來,女人們又歡喜起來,但也一致聰明地沒有明晃晃表現出來,均一副低落和依依不捨的模樣,告別了談鳴恩,這才轉身離開了餐廳。
“這場面可真有意思,好刺激!”
阿雪從頭到尾津津有味吃著瓜,連點的餐快涼了,都沒有多看一眼。
“白茉,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不?”她指了指談鳴恩的方向。
白茉禮節性地望了眼,“知道啊,怎麼了?”
“哈哈,不過也是,他可是秦總的好兄弟,你當然知道他。我跟你說,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花心?我每次見到他,他身旁的女伴都跟上一次的不一樣。這次更是不得了,居然一次性叫五個。我不懂,但大受震撼。”
阿雪噼裡啪啦說個不停,眉飛色舞的樣子,就差手裡抓著把瓜子,一邊侃大山一邊嗑瓜子了。
這些事白茉早已知道,但她裝作第一次知道一樣,耐心聆聽著,完了,附和道:“不會吧。”
阿雪柳眉一挑,“我親眼看見的,那還能有假?所以說啊,你能跟秦總解除關係也好。有句話叫物以群分人以類聚。秦總也很花心,你看他會改嗎?談鳴恩都不會改,那別說他了,都一樣的啊!”
白茉微斂容,很是認可,“你說得對。”
如果她能早聽見阿雪這番話就好了,否則跟秦聿言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怎麼可能會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期盼,以為她會為了他收心,保持專一?
白茉難以察覺地微扯唇,弄出一抹自嘲的笑。
好在她及時清醒,懸崖勒馬。一切都有得挽救,她終於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想到蘭言,白茉的心情漸漸平復,也將秦聿言的事情驅逐到了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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