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談甚歡,邊吃美食,邊聊著生意。
忽然,幾人的耳邊傳來一陣激揚動感的音樂。
他們條件反射向聲源看去,就見舞臺上,不知何時上來七八個女舞者,看她們的駕駛,是似乎等一下要跳舞。
“哎呀,可算上來了。”
一個合作伙伴突然笑說著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舞臺,滿面紅光。
“這是我請來,專門給大家觀看錶演秀的舞團。花了我好大一筆錢呢,聽說可帶勁了!”
其餘三人聽見他這樣說,原本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這下不得不繼續,佯裝感興趣地看了。
當然,這個“佯裝”只有白茉一個人感覺,至於其他兩個男人到底是真感興趣,還是假感興趣,她不知道。
她手捏著酒杯,眼睜睜看著女舞者們在臺上做出一個個誘惑大膽的動作,她們的穿著本就暴露,這樣一來,就更加充滿性暗示了。
白茉幹著喉嚨抿了一小口酒,左右四看。
發現在場的不少男士也認真觀看起舞臺,有的甚至自帶了女友,或者老婆,但她們都對自己男友或者老公的表現,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要麼視若不見地進餐,要麼專心帶孩子。
白茉蹙起了眉頭,心裡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
偏偏就在這時,女舞者們竟然一個接一個,按照某種順序,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瞇眼咬唇脫下身上的裙子,露出大片雪白光潔的肌膚,還有不可言說的部位。
白茉的手一抖,含在嘴裡的酒液差點噴出來。
好在除了蘭言,沒有人察覺她的異狀,她趕緊把酒液艱難地嚥下去,收回目光,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過去她不是沒有聽說過,上層階級多多少少會接觸一些蘊含黑暗面的娛樂,但從來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看過。
等真正面對的這一刻來臨,白茉發現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弱。
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安排,她轉過頭,輕輕地對兩位合作伙伴說:“不好意思,我的身體好像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房休息,可以嗎?”
兩位合作伙伴正看得目不轉睛,話也聽不進去。
還是負責舉辦這一表演的合作伙伴,勉強分出了一絲心思,忙不迭應答:“身體不舒服啊?好好好,你去休息吧,身體要緊。”
“嗯。”
白茉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起身,轉身要對蘭言提出告辭。
結果蘭言也跟著起身,一臉緊張,眼中透露出擔憂和關切,說道:“你看上去很不好?我可以跟著你嗎?”
白茉感受到了蘭言的溫暖和保護,她一頓,心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
但她仍是搖搖頭,笑著說了一句,“不用。”
蘭言緊皺著眉頭,忽然說:“其實你從一開始就不用勉強自己的。重要的是要保護你自己的感受,和尊重自己的邊界。”
白茉說“好”。
然而,她即將走出餐廳門口之際,蘭言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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