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明月頭猛地後仰,倒退一步,“你確定沒在開玩笑?”
“是啊,”醫生猶疑地拍拍自己臉頰,“我在這所醫院裡工作好幾年了,從來沒聽過醫院裡還有這項服務。”
“可是……”
許明月“可是”到一半,嘴慢慢閉上。
比起那兩個突然而至的護工,她當然更是傾向於在此工作的醫生。但,如果那兩個護工的到來,事實並非他們自己說的那樣,讓他們圖的又是什麼?
許明月糾結起眉毛,神色變幻不定。
醫生見她沒再說話,雖然對她之前那些話感到奇怪,但查房要緊,他快步與她擦肩而過,環視房內一圈,確認沒問題後,就走了。
許明月慢慢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下,雙手握成拳,擱在膝蓋上。
她發現,她越深想這件事,腦子裡就越糊塗。
這,兩個護工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來服務他們娘倆了呢?還是免費的!
突然,電光火石間,許明月想到了一個名字。
秦聿言!
也只有他,又有錢又有閒,還想要討好白茉,最可能從他們這下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許明月剛開始認為,自己會不會是想多了?
但這一琢磨啊,嘿,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許明月坐不住,趕緊打電話給白茉,把方才發生的事,跟自己的顧慮擔心,一起說給了她聽。
“……主要我覺得,我這無意間接受了秦聿言的好意,萬一哪天他把這件事捅到你那邊,那不就相當於你間接承了他一個情嗎?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們都分手了,他現在還在追求你。”
許明月搔搔稍微發紅的臉蛋,真誠實意地說:“白茉,這事我真不知道,也真的賴我,沒深究一下就信了那兩個護工的鬼話,這下子要讓你為難了,對不起啊。”
“唔,這個你倒不必擔心,他不至於無恥到這個地步。”白茉慢吞吞安撫,“也怪我沒有提前想好,需要給你們多安排個人照顧。等一下我聯絡我閨蜜多來幫幫你們的忙,她人美心善,一旦得知你們的情況,一定會答應我的。”
白茉說罷,不由分說結束通話了電話,打電話給阮玲竹。
阮玲竹很快接了,咂著嘴,薯條吃得“咔擦”、“咔擦”響,“突然打電話過來幹啥呢?話說你用的咋是國內的號碼,你打過來不應該顯示國外嗎?”
白茉說:“我前天回國了。”
“啊?”阮玲竹驚了,身子一抖,連嘴裡的薯片都不香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想告訴你,但這幾天我的事情太多太忙了,一不小心忘記了。”
不等阮玲竹插科打諢,白茉急忙把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阮玲竹頓時沉默,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不是,你這幾天過得比我的前半輩子都要跌宕起伏啊,太富有戲劇性了!”話是這麼說,她一拍胸脯,特別有自知之明,“說吧!找我要幹啥事兒來了?我能幫絕對幫!”
白茉露出暌違已久的笑意,“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就是想讓你去醫院,幫忙多照看照看我嫂子和小侄子,分擔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