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好半天,負責人乾啞著嗓子,終於開口道。
他尬笑著:“我,我只是剛才跟白小姐開一個小玩笑。沒想對她怎麼樣。可以,手下留情,放我一馬嗎?”
負責人的話語,因為秦聿言手上力度的加重,破碎得簡直快不能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呵,開玩笑?”
秦聿言殷紅的薄唇微咧,露出一點森白的牙齒。
“那我現在這樣對你,也是在開玩笑。”他抓住負責人的手往後一拽,又用力往前一推,直接把負責人甩到地上,屁股著地,猛然間坐到尾骨,疼得臉色都白了。
秦聿言厭惡地瞥他一眼,從上衣口袋中掏出絲質手帕,緩緩擦拭了一遍十根如玉的手指,然後輕飄飄丟在負責人身上,不帶一絲感情說道:“而且,我等下讓人事部開除你,也是我開的一個小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他譏諷地說完,拉著白茉的手,匆匆走出辦公室。
“你,你放開我。秦總。”
白茉行至中程,才反應過來,急忙要甩脫他的手。
秦聿言神色冷峻,唇抿得越來越緊,忽然有些生氣。
這女人,自己才剛剛救下她,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敢嫌棄他?
“秦總,請你放手!”
白茉忽然猛地一用力,掙開了他,然後後退幾步,冷冷瞪著他。
秦聿言無奈,但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潛意識不想傷害到白茉,這才會讓白茉掙脫。
否則,就憑他能桎梏住負責人的手勁兒,白茉怎麼可能有機會甩開他?
望著白茉此時睜大眼睛瞪他的模樣,像只警惕又兇悍的小倉鼠,秦聿言不禁好笑,又有些怨氣。
“現在這麼兇,剛才那個醜東西打算欺負你的時候,你怎麼反而一動不動了?”
白茉被秦聿言說得臉微紅,但依舊不甘示弱,“就算我被他欺負,也不用你來管!”
“哦?”秦聿言只當她說的是氣話,“如果我不管你,那還有誰能管你,你那個沒有用的男朋友?”
提及蘭言,秦聿言話中帶了幾分嘲諷,全然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白茉“呵”地一聲冷笑,“我說了,我不用你管。你以為在我眼裡,你和那個男人有差嗎?”
什麼?
這下秦聿言是真的怔住了,長眉攏起,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不信。”
“我管你愛信不信,如果你耳朵不好使,我不介意再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在我眼裡,你和那個男人沒有差,全都是欺負和騷擾我的臭男人!你們都給我滾!”
秦聿言意識到白茉的態度是認真的,他面上閃過一絲受傷,胸口宛若萬箭穿心。
“你——”
這回不等秦聿言說話,白茉徑自說完自己想說的,便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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