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也小酌了幾杯，不過理智尚且九分清醒。
他察覺到白茉的狀態有些不對，立刻伸手，要去擋住她往唇邊上湊的高腳杯，“白茉，你別再喝了，你好像喝醉了。”
“才沒有！”
然而，白茉一甩手，搖了搖頭，痴笑著含含糊糊道：“我才沒喝醉……如果真的為我慶祝，我們應該一起喝！這是重要的一個時刻，我們應該盡情享受……不是嗎？”
說著，她傾過身來，伸出一隻手捉住秦聿言的下巴，笑著和他對視。
秦聿言清楚地知道，白茉真的徹底醉了，行為都失控到了這個份上。
但看著她清澈動人的眼眸，他忽然不想勸阻她了。
反正他知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她的決定。
於是，秦聿言也跟著白茉一起舉起酒杯，喝下了一口，又一口。
美酒滑過喉嚨，他感受到了酒精的作用，思緒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可秦聿言仍然明白自己正在做什麼，但他沒有控制自己，而是繼續放任下去。
秦聿言忽然開口，嗓音沉沉的，很是華麗動聽。
“好，你要喝，我陪你喝。”
白茉怔怔地凝視他，手上完全是機械式地喝酒。
隨著酒量的增加，兩人都開始有些放縱起來。
白茉的笑聲變多，同時也更加歡快。
她起身跑到秦聿言的身旁，言談舉止不受控制，一會兒拽拽他的臉，一會兒捶他的胸口，說起了一些平時不會說出口的話。
“秦聿言，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呀？我都不能理解你……有時候想著你滾遠點就好了，但有時候又覺得好像沒有必要……”
白茉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情感和對秦聿言的看法。
而秦聿言雖然努力保持清醒，但也漸漸被酒精的影響所迷惑，跟著白茉一起胡鬧起來。
他半摟半抱住白茉，臉上露出似是歡喜又似痛苦的神情，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低低道：“白茉，我真的好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你回到我身邊……你究竟怎麼樣才願意回來？”
豎在桌上和滾落到地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
菜都差不多已經被吃完，而且變冷了，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擺在桌上油膩膩的。
兩人互相抱在一起，胡言亂語，宣洩感情。
最後還是餐廳快打烊了，服務生把包間的門推開，結果撲面而來的酒味，臭氣熏天。
服務生尬笑著請兩人離開：“不好意思，先生小姐，我們要下班了，請你們先走吧。”
他勸說了好半天，秦聿言抬頭看他一眼，混沌的大腦抽出一絲清明，於是和白茉相互攙扶著，離開了餐廳。
夜已然深了，大街上的車流依舊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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