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經安全到了。”白茉低聲應著,“我現在正在吃飯。”
“哦好,吃得什麼?”
白茉掃了一眼餐桌上的菜餚,想了想,開始報菜名,“乾鍋鴨頭,辣炒年糕……”
報到某一處時,她略微頓了頓,表情顯得有些不確定。
斯密斯吃著菜,隨口提醒,“服務員好像說那是雞肉。”
“嗯。”白茉趁勢又接了個,“宮保雞丁。”
秦聿言原本很是興致盎然地聽白茉講話,即使她說的都是一些廢話。
但他突然聽到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由暗自提起警惕。
當然他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而是等白茉話說完了,又隨意地說了些“吃得不錯”的應承話。
然後秦聿言不動聲色地問:“話說你旁邊有人嗎,剛才我好像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白茉“嗯”了下,看了一眼斯密斯,“是啊,我老闆邀我一起吃飯。”
“是嗎?”
秦聿言模稜兩可,“你老闆是個怎樣的人?”
“人很好,長得也帥,稱得上世紀鑽石王老五吧。”白茉望著斯密斯打趣道。
由於兩人是在用中文溝通,斯密斯不知道白茉在說什麼,只隱約看出她似乎談論到了自己,頓時面露好奇。
恰好這時,秦聿言試探道:“真的嗎?那我能不能跟他說上幾句話。”
“你等我問問他。”
白茉稍微把手機遠離了一點耳朵,笑著跟斯密斯說道:“他想跟你說上幾句話,可以嗎?”
斯密斯驚奇地瞧她,“想跟我說話?行。你把手機給我。”
拿到手機以後,斯密斯把手機貼到耳邊,“喂,你好?”
“你好。你是白茉的老闆嗎?”
“是的。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你們既不談合作,又不聊公事的。忽然在一起吃飯,好像有點怪怪的。”秦聿言漫不經心。
斯密斯笑了笑,假裝沒有聽出秦聿言的暗示:“除卻上下級,私底下我和白茉也是朋友關係。朋友在一起吃頓飯,有什麼問題嗎?”
“理論上說,你是對的。但是我不瞭解你的為人,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和白茉單獨在一塊,你會對她做怎樣的事情?畢竟你不像我,我和她認識多年,而且經常在一起吃飯。我是絕對不會對她做出不好的事情的。”
秦聿言輕巧地說道,話裡話外無非在故意提及,他和白茉的關係親密,以打消斯密斯可能對白茉抱有的男女之間的好感。
然而,斯密斯並沒有被秦聿言的伎倆所迷惑。
他聽著秦聿言的話,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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