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擠進去,“拜託拜託,讓讓讓讓,裡面的人我認識。”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自發讓出一條道路。
白茉只見許明月死死拽著正中心醫生的手臂,整個人身子都快滑落到在地,彷彿快要跪在地上。
“嫂嫂!”白茉心急如焚,趕忙走過去,把她攙扶起,“嫂子你這是在幹什麼?”
許明月說什麼都不肯放手,白茉死拽硬拉,硬是拿她沒辦法。
直到說了一句,“嫂嫂,你還想不想小侄子的病好了?想就鬆手。”
許明月身體一顫,不假思索地鬆開,這下,整個人真的癱坐在了地上,開始恍神流淚。
白茉使出渾身解數,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往自己懷裡帶。
途中不忘鞠躬道歉,“對不起啊各位,你們也看到了,作為一位母親,她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苦,所以一時衝動……對不起,我替她向你們道歉。”
醫生們苦笑著望著白茉,圍觀群眾們則是一臉同情悲憫地看向許明月。
白茉終於把許明月帶離了人群之中。
她輕輕拉起許明月的手,將她帶到安靜的休息室裡。
此時的許明月立在她面前,雙手捧著臉,淚水順著指縫滑落。
白茉心痛地望著她,輕輕拍拍許明月的肩膀,溫柔地說:“嫂子,別難過,我們會盡力幫助孩子的。”
許明月抬起淚眼,看著白茉,嘴唇顫抖著,無法開口。
白茉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頓了頓,開口耐心道:
“嫂子,我知道你很焦急不安,但騷擾醫生和骨髓捐贈者並不能加速骨髓配型的過程。相反,這種行為可能會給治療帶來負面影響,甚至會對整個配型過程造成困擾。我們需要冷靜思考,制定合適的行動計劃。”
她的聲音充滿著溫暖和理解,試圖透過解釋整個情況,能讓許明月理解並支援醫生們的決心。
許明月顫抖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無助和困惑,“我只是覺得時間越來越緊迫,我真的害怕孩子的病情會惡化。”
白茉不輕不重拍了拍許明月的手,安慰道:“我明白你的焦慮和擔心,但我們不能盲目行動。現在,我們已經聯絡了專家進行會診,他們會給出最好的建議。我們要相信醫生和整個醫療團隊,他們一定會盡力救治孩子的。”
許明月的目光黯然,她漸漸明白了白茉的話中意味。
她的心中仍然充滿了無助和焦慮,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
白茉看著許明月,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知道許明月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解決辦法,更需要的是被理解和支援。
許明月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感受到了白茉的關懷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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