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臨淵瞥見寧夕脖子上,手臂上,還有腳踝處都是紅疹,微微皺眉:“你對什麼過敏?”
寧夕順口就說:“花生。”
“嗯。”厲臨淵心裡記下了。
寧夕不知道厲臨淵這是什麼意思,她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厲總,你怎麼在這?”
這都快凌晨了,在醫院偶遇的機會,也太小了。
他知道自己過敏住院了?
也不可能啊。
厲臨淵早就想好了說辭:“來醫院看望一個朋友,剛才路過你病房門口,聽見你的聲音,過來看看。”
寧夕心虛了,看來他是真聽見自己和黎橙的對話了,就是不知道聽見了多少。
“還剩下幾瓶液體?”厲臨淵忽然問。
“呃?”寧夕反應過來:“還有一瓶。”
厲臨淵又說:“那你先休息,液體完了,我會叫護士。”
寧夕兩眼一撐。
什麼意思?
厲臨淵真要在這守著?
寧夕連忙說:“厲總,不用不用,我待會自己叫護士換就行,怎麼能麻煩你,我倆也不熟……”
“不熟嗎?”厲臨淵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寧夕啞然,想起那晚。
好像是挺熟的。
厲臨淵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你朋友把你交給我了,我在這守著,你就安心休息。”
寧夕小聲嘀咕:“你在這,我安心個剷剷。”
厲臨淵:“……”
他耳尖,聽見了。
厲臨淵很真誠地說:“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如果你有需求,也要忍耐一下,等你身體恢復好了,隨時可以。”
這話直接讓寧夕風中凌亂。
她錯愕的盯著厲臨淵,他是怎麼說出這些話的?
什麼叫她有需求?
什麼叫隨時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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