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臨淵回想著寧夕的態度,斟酌著說:“她沒有…明確拒絕。”
只要沒有說“不”,他都可以理解為不明確。
秦明淮:“……”
沒有答應,就是拒絕好吧。
秦明淮正要開口,他又聽到厲臨淵說了句炸裂的話。
厲臨淵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是,她前夫那邊讓她有所顧忌?”
“什麼?前、前前夫?”秦明淮錯愕:“兄弟,你找的還是個有夫之婦?結過婚的?”
這要是傳出去,真得驚掉一眾人下巴啊。
厲臨淵看了秦明淮一眼:“結過婚,有問題嗎?”
秦明淮徹底無言。
有什麼問題?
他能說有什麼問題。
兄弟,你喜歡就好。
秦明淮乾笑兩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慨道:“果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劫,勸別人不要戀愛腦,輪到自己了,苦果也是果,孽緣也是緣,誰也不能阻止,各有各的死法。”
厲臨淵不置可否,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接下來的日子,寧夕請假在家,哪裡也不去。
黎橙擔心她,這些天也不接單子,在家陪著她。
厲臨淵給寧夕發過資訊,向寧夕道歉,他那晚可能話沒說清楚,希望見見寧夕,再聊聊,寧夕沒回。
厲臨淵去寧夕的公司,才知道寧夕請假了。
厲臨淵意識到,寧夕這是在躲自己。
一個女人躲著自己,他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她,那就成了騷擾。
可直覺告訴他,若是不找寧夕,他一定會後悔,他們就真的完了。
厲臨淵偷偷去過麵館,也沒看到人。
他也不能去向寧家夫婦打聽,引起寧家夫婦懷疑。
他只能等,守。
就在寧夕在家裡待了三天後,她收到了楊菲菲發來的資訊。
楊菲菲約她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