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絮的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但是那人很明顯並沒有開燈,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黑暗的。
是霍景廷在找她嗎?
安絮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於是壯著膽子爬了出來,想要重新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人似乎也聽到了房間裡的動靜,一下子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霍景明打開了自己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向著自己的前方照過去,但怎麼也沒想到安絮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嚇到了。
安絮當時只覺得自己眼前似乎突然亮了一下,好像看見了一張人臉,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
意識也瞬間沒有了。
等到安絮再醒來,她已經躺在了醫院柔軟的床上,霍景明守在她身邊。
“你怎麼,在這?”
他又把她從霍景廷那裡救出來了嗎?
霍景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伸手摸了摸安絮的腦袋,頓了頓,又再度開口,“安絮,我不管你之前怎麼樣,但是現在你在我這裡那些事情你都可以忘記。”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安絮倒像是沒聽見他說的話,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道歉。
霍景明心疼地看著安絮。
腦子裡面飛快的浮現剛剛醫生對自己說的話。
“他這個情況是因為長期受凌虐導致的,已經是比較嚴重的心理問題了,才出現了軀體化症狀。”
“要讓她好轉,其實方法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她現在需要足夠的愛和安全感,而且需要儘量讓她少接觸之前給她帶來傷害的那些人。”
“她之前的全身檢查也說明她身上有很多傷痕,估計都是那群人對她留下的,不然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心理陰影。”
霍景明真的難以想象安絮在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成為這樣。
“你不要總是覺得是自己的錯,你很好,有問題的是別人。”霍景明嘆了口氣,安慰著開口,“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醫院裡吧。”
安絮點了點頭。
霍景明正想繼續說點什麼,突然接到了秘書給自己打過來的電話。
“霍總,今天中午左右,網上出現了一些言論。”
霍景明眼神凌厲了,“說。”
“所有人都在猜測……霍總您愛人的身份。”秘書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好像是因為您陪同一位異性去了醫院,被有心人拍下了你填寫的表格。”
“現在所有人都在調查您愛人資訊。”
“先把這個訊息壓下去。”霍景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樣的資訊會不會對安絮的病情產生什麼影響,“應盡所有的力度去調查釋出者和壓熱度,別讓這件事情繼續發酵。”
“好的。”秘書得到了指令,連連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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