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來,這種宴會上似乎有一個很討厭撞衫的人。”霍景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像是為了放鬆安絮的心情,“她甚至不能容忍別人的衣服和自己長得像,因為她想做獨一無二的那個。”
“感覺有點過激啊。”安絮想了想,開口說著。
“這種思維倒也能理解,畢竟獨一無二就意味著更多的曝光度,更容易被注意到——在尋求合作的時候,如果能夠看到一張熟面孔,其實是很有幫助的。”霍景明搖了搖頭。
“只是穿個衣服,應該不會上升到曝光率的問題吧?”安絮似乎還想再掙扎一下。
“難說。”霍景明樂呵呵的笑著,“自從大家知道他這個脾氣之後,就開始和他之間有了一段距離。”
“畢竟誰也不想今天剛出完新衣服出門,就被人掃興了。”
車子顛簸了一番,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安絮剛側過身子準備開車門下車,就在自己的事業裡面發現了一抹明黃。
安絮定睛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安絮十分驚訝的發現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和自己身上居然是一樣的!
“媽,我現在很清醒。”安貞倔強的開口,“你——”
“那就好好抓住眼前的徐正,”李雪華用上了命令一般的語氣,“他現在才是你的未婚夫,才是你應該珍惜的人。”
“安貞,不要太貪婪了,免得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
“……”
安貞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行了,你剛剛的那點小心思媽媽就當不知道了,等一下出去看到了徐正,你給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聽到沒有?”李雪華有些生氣的拉過了安貞的手,扯著她往外走,“這些小心思講給媽媽聽也就算了,別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出來了?”徐正看到這兩母女一前一後的走著,腦子裡面還想著補救自己之前的行為,像是討好一般從安貞手中接過了公文包,笑著開口,“商量的結果怎麼樣了?”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安貞臉上紅色的掌印。
“這是怎麼回事?”徐正看起來很是關心的靠近了一些安貞,“那個人該不會讓人對你動手了吧?”
“沒有,這是霍景明我要讓我證明自己的決心留下來的。”安貞有些彆扭的躲開了徐正的靠近——她現在也說不出自己對徐正的情感。
“那不還是他讓人動的手?”徐正愣了一下,有些氣憤的開口,“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動手打女人呢?”
“事情有點複雜。”李雪華趕緊在事情變得更糟糕之前打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我們回家再說吧,這裡還是對方的地方,指不定就隔牆有耳。”
“行。”徐正用力的點了點頭,為兩母女拉開了車門。
一路無話。
李雪華想了個辦法支開了徐正,帶著自己的女兒來到了自己房間,確定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才終於轉過身開口對著安貞說話,“安貞,媽媽知道你現在心裡委屈,但是霍景明的事情真的要慎重考慮。”
“我不明白啊。”安貞似乎終於打開了心扉,聲音發著抖,“明明之前一直在我身後扮演弱勢角色的安絮,為什麼一下子就可以隨便欺負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