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安貞只能忿忿地離開醫院,回家找安國慶訴苦去了。
等安貞走後,安絮才忍不住問霍老太太:“您沒有相信她說的話?”
“一聽就是故意挑撥的,有什麼好信的。”霍老太太撇了撇嘴:“她要是再沒臉沒皮地待在這裡,我都要讓你把她趕走了。”
安絮雖然奇怪霍老太太的態度轉變,但也沒有多想,只是嗯了一聲。
陪了霍老太太一上午後,她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另一邊,安貞回到家中添油加醋地和安國慶說了一下醫院的事情。
“這也算是一個機會,只要把握好了,我能讓你嫁進霍家。”安國慶拿著杯子抿了一口,似乎已經想到安貞也嫁進霍家的場景了。
到時候兩個女人都在霍家,看誰還瞧不起他安家。
安貞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高興地問道:“爸爸,你有辦法讓霍景明娶我?”
“不是霍景明,是霍景延。”安國慶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只要能嫁進霍家,他倆又沒有什麼差別。”
安貞聽到這裡便不怎麼樂意了,不過她也知道利益至上,所以也沒有拒絕。
第二天,安國慶直接用秦家的身份去探望霍老太太。
可以說從霍老太太住院開始,她的病房裡就沒有缺少過人。
“親家啊,你身體現在還好麼?”安國慶拿著禮品過來的,還像那麼一回事:“我聽說你腎臟出了問題,唉,這不是巧了麼。”
霍老太太看著安國慶,心想昨天你女兒來,今天你來,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她還是回了一句:“怎麼說?”
“您也知道,之前我妻子也出現了腎臟問題,安絮她啊不孝順,不願意捐腎。”安國慶還不忘踩安絮一腳,故意敗懷安絮在霍家人面前的形象:“我也不可能強行逼迫安絮,只能找別的辦法了。”
頓了一下,安國慶看了看周圍,起身去關上病房的門,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病房裡安絮也是在的,但是她聽到安國慶這些話卻沒有什麼感覺了,更是懶得反駁。當你對親情不再抱有期待的時候,也就不會被親情給傷害到了。
“後面的話不方便讓外人聽到,安絮你去門口守著吧。”安國慶指使起安絮來,非常地順手。
“不用,這門關上了,沒有人會那麼沒眼色不敲門就進來的。”霍老太太意有所指地說。
因為昨天安貞就是沒禮貌,不敲門直接進來。
不過安國慶不知道啊,他也就沒有多想,警告似的看了安絮一眼才繼續說:“我就透過一些特殊方法和渠道找到了腎源,已經給我妻子換上了。”
這話一齣,安絮和霍老太太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幫我找到腎源,但腎源來源合不合法不好說吧。”霍老太太冷聲回道:“都說無利不起早,你會這麼好心?”
安國慶表情一頓,感覺霍老太太的反應和自己預料的不太一樣。
但是對方也沒有拒絕,他就覺得還是有機會說服對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