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傭人也不敢趕人,見霍美延一直沒走,就洗了水果放過來。
霍美延特意等到半個小時後才給安貞發了訊息過去,那藥需要二十多分鐘才會發作,所以時間上不能太早。
安貞進來的時候,家裡的傭人還以為是安絮呢,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
但安貞又是安絮的妹妹,他們也就沒有阻攔。
“人呢?”安貞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沒有看到景明。”
霍美延淡定地乜了安貞一眼:“瞧你這出息,能讓他直接在客廳裡把你辦了麼?”
就算霍景明不上樓,她也是要想辦法將霍景明弄到樓上臥室裡去的。想到這裡,霍美延乜了安貞一眼,依舊是充滿了不屑。
想到爬床這個辦法的女人,能是什麼好人。
霍美延不耐煩地說:“人就在樓上,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想聽現場。”
安貞得到訊息後,立馬上樓去,那速度都快出殘影了。
但是臥室的門打不開,安貞只能去書房看看情況,沒有想到霍景明就在書房裡。
安貞心裡高興,覺得老天都在幫她!
只見霍景明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聽到聲音抬眸乜了過來,那一眼就讓安貞腿軟了,太有張力。
安貞嚥了咽口水,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得到這個男人了,高興的不行。
她嘴角大幅度上揚,嗲嗲地喊道:“老公,你怎麼了?”
但是安正剛走過去一步就被霍景明用玻璃杯砸中了腦門。
“我說霍美延給我下藥搞什麼鬼呢,原來是你們合夥的。”霍景明因為中藥,聲音十分地沙啞。
安貞沒有想到霍景明還保持這清明,更是直接認出來自己不是安絮。
她十分地恐慌,但霍景明已經把管家還有保鏢都叫了過來,直接將她扔出去了,簡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安貞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面都流血了,頓時慌的不行趕緊跑去醫院。
書房裡,霍景明用玻璃碎片握緊在手心裡,流出了不少血,但他就好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直到回房間衝了好幾遍冷水澡,才解除藥性。
這件事讓霍景明非常地生氣,直接施壓給霍美延的婆家,讓他們損失了很多合作的單子。
“抱歉,這個合同我們不簽了。”有一個合作方反悔。
霍美延氣得不行,直接問道:“說不籤就不籤,你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不然這件事今天沒完!”
對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你們得罪人了,我只能說到這,對不起。”
霍美延頓時想到了霍景明,除了他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了。
但是又沒有證據,思來想去她去問了安貞,得知安貞沒有成功還差點破相,十分地無語,直接掛掉了電話。
“沒用的東西,虧我還幫你。”霍美延生氣地踢了一腳養的寵物狗,完全沒有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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