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不會重圓,你還是向前看吧。”霍景延對身旁的秘書吩咐道:“你開車送她回去,我先走了。”
說完,霍景延竟是沒有再看盧娜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
盧娜心裡嘔氣得不行,但是她現在是一個醉鬼的狀態,又不能去阻攔對方,只能暗自握緊了拳頭。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盧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做出剛醒酒的樣子給霍景延打了電話過去。
“盧娜?”蘇西看著來電顯示愣了一下,心裡有點酸酸的,不過她也沒有接,只是拿著手機準備去找霍景延。
剛好這時霍景延從外面進來了,見狀問道:“怎麼了?”
“有你的電話。”蘇西幾乎是同時出聲。
霍景延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盧娜後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沒有接聽。他擔心對方再次提出複合的事情,如果讓蘇西聽到,肯定會再次吃醋的。
事實上現在蘇西已經吃醋了,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不接麼?”蘇西努力做出自然的反應問道。
霍景延也沒有解釋:“沒有接的必要。”
“哦。”蘇西不知道說什麼,想了想:“我下午去看了安絮,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我陪你?”霍景延見蘇西沒有生氣吃醋,心裡又有些不舒服,彆扭的很。
蘇西心裡藏著事兒,她不想因為盧娜的事情一直和霍景延吵架:“不用,你忙你自己的好了。”
下午,蘇西去醫院看安絮的時候,就把這件事說了。
“我知道自己不該多想,可是他為什麼不接盧娜的電話呢?反應也很奇怪。”蘇西愁眉苦臉地訴說自己的心情。
安絮聽完後,安慰道:“他應該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要不然你直接問?兩人在一起重要的是信任和交流嘛,不說出來怎麼知道心裡想的什麼呢。”
“可是因為盧娜,我已經和他吵過幾次了,不會顯得我太小肚雞腸了麼?”蘇西有自己的擔心。
安絮卻不這樣認為:“你在意他,所以才會吃醋啊。真不吃醋了,說不定他還覺得你不喜歡他了呢。”
被安絮開導了一會兒,蘇西慢慢地想開了。剛好這時有幾個安絮的同學過來,還拿著不少的禮品。
蘇西看了安絮一眼,那意思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同學和安絮關係並不是很親近,直白點說就是不熟悉,只能算得上認識。
“安絮同學,你現在情況好點了麼?”其中一個同學問道:“這是我們給你帶的禮品,你不要嫌棄。”
“是啊是啊,你應該問不缺這些東西。”另一個同學附和道,眼中還閃過一絲肉疼,估計是花了不少錢。
安絮雖然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聽卻是能夠聽出來的。
“謝謝。”她禮貌地說道:“抱歉,我現在看不到,不知道你們幾個都是?”
病房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了,估計這幾個同學也沒有想到安絮聽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