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明看著安絮卸妝後的面容,忍不住將對方抱了過來:“還是這樣看著舒服,以後這種主意還是少出為好。”
“那你是不喜歡我剛剛那個樣子了?”安絮故意做出不高興的樣子,眨了眨眼,看向霍景明。
霍景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僵硬在原地。
片刻後,安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霍景明的臉:“不讓你回答了,看給你為難的。”
“沒有不喜歡,只是更喜歡你本來的樣子。”霍景明捧住安絮的臉說道:“這個回答給我幾分?”
聽到這話,安絮做出沉思的表情:“也就九分吧,滿分是十分。”
“那一分扣在哪裡?”霍景明疑惑地問道。
安絮抿了抿嘴:“扣那一分是怕你驕傲。”
隨後,安絮就將自己在醫院病房裡試探的情況全部告訴了霍景明。再加上霍景明這邊得到的訊息,兩人推測蘇文手中握著的秘密和林美志的死亡有關。
對方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在被監視著了,所以不管是誰去都問不出來什麼內容。
兩人從未開業的公司裡離開回到家中,一路上氣氛都很凝重。
“我們反過來監視他們吧?”安絮想了想說道:“那個護士肯定是有問題的。”
霍景明點點頭,隨後想起來自己小時候聽說霍啟剛有一個姓蘇的情人流產過,現在再想想那個姓蘇的情人應該就是蘇文了。
只是還需要再找到證據來證明,畢竟在涉及到自己母親死亡的事情上,霍景明一向是謹慎小心。
既然有了方向,霍景明就找人去調查了一下。那個保姆曾經被霍啟剛調去照顧蘇文,保姆的兒子就在霍家上班。
等於說這個保姆是被霍啟剛拿捏住命脈的,根本不敢不聽他的。
幾天後,調查結果出來了,霍景明記憶中那個姓蘇的情人就是蘇文,對方也的確流過產。
當時派過去照顧蘇文的那個保姆,如今已經回家養老了,保姆的兒子自己投資做了小生意,現在不在霍家。
蘇文的流產肯定還有別的隱情,不然這個保姆和她兒子不可能忽然間就這樣發達了。
“你們去鄉下找一找那個保姆的下落,看能不能從對方那裡打聽到蘇文的事情。”霍景明拿著電話說道:“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隨後,霍景明又說了別的,安排好後才掛掉電話。
霍景明站在陽臺上,雙手搭在前面的欄杆上,抬眸看向不遠處,臉上的表情隱在黑暗中,看不出是什麼心情。
就在這個時候,安絮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件披風,給霍景明披了上去。
“這裡風大,你先回去。”霍景明反手握住安絮的手說道:“小心不要感冒。”
安絮卻在霍景明身邊站定,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你是不是不開心了?因為蘇文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她的流產,和我母親的死亡有沒有聯絡,似乎怎麼想都不會聯絡到一起。”霍景明皺眉說道:“但是霍啟剛對她流產這件事的態度又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