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溪天旋地轉了一圈，自己被禁錮在角落裡。
霍衍雙臂一伸，將她困住。
熟悉的木質香氣混雜著些許的藥水味，讓林淺溪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說的是真的？”霍衍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沙啞的聲音透著性感，但語氣卻是質問的。
她說的？曲依嗎？
“霍總，我是打了她一巴掌，是因為她對我說話不客氣。您要是因為這個要懲罰我。我認罰。但我不會道歉。”
林淺溪的聲音也有幾分生硬。
她是不想因為曲依那種人丟了工作，但是她也想賭一賭，霍衍不是這麼不明是非的人。
畢竟，剛才曲依當著霍衍也說了那些難聽的話。
但凡霍衍有點公正之心，也不會因為這個難為她。
“我問的不是這個。”霍衍嘖了一聲，語氣頓時煩躁起來。
“啊？”林淺溪有些懵，不是這個是哪個？
霍衍微微彎了腰，俊臉在林淺溪眼前放大。
樓梯間裡的燈光很暗，林淺溪只能模糊地看清霍衍五官的輪廓。
卻也因為這樣，他平日裡的那種犀利感，削弱不少。
“你和西洛……什麼關係？”霍衍問。
林淺溪有些懵，這話問的。
能是什麼關係？“合作關係。”甲方乙方那種。
林淺溪實話實說。
霍衍嗤笑一聲，“什麼合作關係，還要涉及金錢？”
這不是廢話？
林淺溪心裡翻了個白眼，專案合作，沒錢誰合作啊？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不談錢，算什麼合作？”
林淺溪的話音一落，頓時覺得周身的溫度降了幾度，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霍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冷笑一聲，“還真是金主爸爸。”
林淺溪心想，甲方乙方不就是爹和兒子的關係？
“您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林淺溪眨巴著貓眼，很誠懇地說。
畢竟有錢就是爹，這點覺悟，林淺溪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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