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半闔著眼睨她,酒杯緩緩送到自己的嘴邊。
林淺溪看著他喝下去幾口,再看向祝黎黎的時候,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綠。
果然有問題。
林淺溪心中嗤笑,還好她夠精明。
“喝呀。”霍衍放下酒杯,又說。
林淺溪笑了笑,“我就不喝了。這杯讓給祝小姐吧。”
本以為祝黎黎會百般推諉,但她只是怔了一下,竟然真的接過了酒杯。
不是接,幾乎是搶,“好啊。”說完,祝黎黎就大口大口地喝了多半杯下去。
這倒是給林淺溪整不會了。
明明酒有問題,祝黎黎還搶著喝,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又想算計林淺溪。
搞不好,等會她難受跑廁所的時候,會說是林淺溪給她下藥。
一想到這,林淺溪就有些鬱悶,轉臉就問霍衍,“霍總,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霍衍一愣,目光一寸寸地掃過林淺溪的臉,審視地問:“我應該不舒服嗎?”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杯子被掃到了地上,是祝黎黎。
她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眼神迷離,已經坐不住了。
“阿衍,我好難受,我好熱。你快帶我走。”祝黎黎坐不穩,被曲依扶住,隨即曲依又故意將她往霍衍懷裡送。
“霍總,黎黎看上去很不對勁。”曲依臉色焦急,“您快送她回家吧。這個樣子可不能被記者拍到。”
林淺溪看向祝黎黎,瞬間瞭然,心裡一驚。
原來下的不是瀉藥,是情藥。
這兩杯酒,本來應該西洛和林淺溪喝。
也就是說,祝黎黎是想算計她和西洛。
心中生出惡寒,林淺溪臉色黑了下來。
霍衍下意識地接住祝黎黎,神色陰沉地看向林淺溪。
這眼神,好像在質問她,因為剛才那杯酒本來就是林淺溪的。
顯然霍衍是誤會了。
林淺溪現在真是有嘴說不清,她只想說,她的母語是無語。
“霍總,樓上就有套房,要不先帶祝小姐上去休息下。然後叫私人醫生來看看吧。這樣出去,很麻煩。”林淺溪只能儘可能地挽回當下的局面。
曲依不知道想到什麼,隨即面露喜色地點頭,“是啊,霍總,先上去開房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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