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聽都有些曖昧，林淺溪下意識地抬眼，霍衍狹長的眸子裡，是她看不懂的情愫。
霍衍突然靠近，本就離得很近的兩人，現在呼吸都交纏到一處。
“你為什麼吃不消？”霍衍剋制的聲線，有些沙啞，“是因為我太硬嗎？”
救命啊！這什麼虎狼之詞，老闆是被餓鬼上身了！
還是那種上輩子沒見過女人的餓鬼。
林淺溪瞳孔都在地震，這是她能回答的嗎？
硬嗎？她怎麼知道！
不硬？她要是敢說出來，會不會被霍衍直接殺人滅口！
霍衍喉間輕笑一聲，“你不是試過了？”故意頓了一下，“硬嗎？”
滿臉問號，林淺溪呆呆地問：“我什麼時候……試過？”
“溺水那天，我沒給你做人工呼吸？”
“哦，你說的是嘴啊。”
霍衍一怔，“你以為是什麼？”
林淺溪的臉頓時著火，不是，沒有，她什麼都沒以為。
霍衍看著她的大紅臉，頓時明白，氣笑了，“林淺溪，你腦子都裝了些什麼？”說著，他捏住了林淺溪的耳朵，輕輕搖晃她的頭。
“你聽，裡面都是水。”霍衍眉眼含笑，“還是黃色的。”
林淺溪臉頰火燒火燎，眼睛東飄西飄，就是不敢看霍衍。
腦子裡亂鬨鬨的，林淺溪撤回去坐好，耳朵還火辣辣的，分不清是血液衝上來的原因，還是霍衍手指殘留的溫度。
車廂內頓時靜下來。
黃子俐的話突然冒出來，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甩開這個無稽的念頭。
怎麼可能！
上大學時候，她那麼纏著霍衍，都沒換來他的回眸。
現在兩人差距更大，斷然是不可能的。
“霍、霍總。”林淺溪強裝著鎮定，岔開話題，“您跟祝小姐，霍家好像都不滿意。”
霍衍兩指輕輕地來回摩挲，好像在回味什麼，淡淡地開口，“奶奶跟你說了什麼？”
那天，她在霍奶奶的房間待了許久，要說什麼都沒談，霍衍是不相信。
霍奶奶確實說了什麼，說好男怕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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