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一瞬,大家的眼神或曖昧,或看好戲。
他們都清楚,霍衍能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完全是因了霍琴的緣故。
竟然公然調戲勾引霍衍,不得不在心裡給她們兩人燒紙。
果然,霍衍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可水母頭大概是想著,反正橫豎都是死,凡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萬一她就成了呢?
人嘛,一旦盲目自信起來,就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能將彎的掰直,將高嶺之花從神壇上摘下來。
她說:“也不是不可以。我隨便霍少。”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向霍衍。
“啊!”
一杯烈酒直接潑到她臉上。
她眼睛蠻大,剛才還故意睜圓了眼睛,含情脈脈地看霍衍,眼睛都沒眨。
這會兒,烈酒全潑進她眼裡,真的辣眼睛。
一桌子人因為這個小插曲,也都亂了起來。
跟水母頭好的一個人,直接指著辣手摧花的祝茜茜罵,“你是不是有病!”
祝茜茜不甚在意地拿著毛巾擦手,好像她潑了水母頭,還髒了手似的,“她胡說八道,侮辱我男神,我教訓一下,不過分吧?”
大家的目光又落在霍衍身上,他穿著青灰色的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露出一小截鎖骨,欲得很。
可偏偏他面色清冷,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又很禁慾。
別人都在喝酒,他只喝水,眾人看他的時候,都在等他對祝茜茜的這句男神,給個反應。
但他只緩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禁慾性感,簡直要人命。
霍衍對她的示好,完全無視,她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
水母頭也已經洗乾淨了眼睛,從洗手間踉踉蹌蹌地出來,她不想像祝茜茜那麼粗魯。
霍衍對她的提議,根本沒表態,沒答案就是好答案,霍衍高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萬一她舔對了方向就上位了呢?
這樣禁慾的男妖精,哪怕就算是一夜風流給了她,也是賺的。
於是她還想維持一點自己的美好形象,雖然紅著眼,但還是冷嗤,“你男神?難道不是你姐夫?”
這話直接就戳到了祝茜茜的肺管子上。
要不是祝黎黎,她沒準就有機會了,她為了霍衍,恨不得弄死祝黎黎,所以沒少給祝成出主意,讓祝黎黎去陪酒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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