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霍衍問。
“怕，當然怕，我不過是隻小螞蟻。”林淺溪笑著說，但笑容有些涼。
霍衍直直地盯著她看，語氣沉了下來，“你怕什麼？打狗還得看主人。”
林淺溪：“……”聽我說謝謝你。
她直接被氣笑了，“也是。女人和狗，還是分得開一些。霍總，我也跟你了這麼久，你給我說句實話吧，你今天是為祝黎黎出氣吧？”
她不想拐彎抹角，沒意思，就問就直接問。
祝黎黎的話，她還是不全信的。
霍衍怔了一秒，“為什麼提她？”似是想到什麼，他點點頭，“祝茜茜確實跟她不合。”
所以就是為她出氣？
林淺溪心裡嘆口氣，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你結束跟姜城越的合作。”霍衍淡淡地說，“這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已經影響到霍氏。必須讓法務部接手。”
林淺溪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同意下來。
晚上回去，她就給姜城越打了電話，說了結束委託的事。
但姜城越不能接受，“淺溪，你有沒有想過，霍衍就是故意放任網上對你的汙衊，現在影響到霍氏和祝氏的合作專案了，才接手。”
誰說不是呢？
林淺溪不用他提醒，也想到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在乎的是霍氏的利益，還有祝黎黎。”
這話本來沒什麼問題。
霍氏是霍衍一手負責，祝黎黎又是他的白月光，這兩樣，都排在她前面，也很正常。
可在林淺溪聽來就有些不爽，“學長，謝謝你提醒。我也是霍氏的員工，我現在還不能丟了工作。就這樣吧。”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霍氏法務部就給方娟和那些營銷賬號，發了律師函，表示霍氏將與他們死磕到底。
若是再騷擾林淺溪，就等著被告得傾家蕩產。
本來只是欺負林淺溪一個小人物沒什麼，但是霍氏出頭，就沒人敢當刺頭。
這件事暫時平息，林淺溪以為就這樣過去了，但她又接到療養院的電話。
“林小姐，有一位叫方娟的女士要見您的外婆。”
林淺溪一聽，急聲說：“請不要放她進去。”
“好的，林小姐，我不會——”療養院的護士，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娟搶去了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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