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不能說，是為了錢吧，整的好像老闆的魅力還不如軟妹幣。
霍衍似是很滿意，瞇起眼睛，嘴角也勾了起來，“林淺溪，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有話嗎？
林淺溪有些茫然，難道還要她再拍拍馬屁？
“額，那個，霍總工作能力強，商業奇才，我跟在你身邊，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所以我——哎呦！”
林淺溪一屁股坐到地上，沒有防備，是實打實摔倒。
“霍總，你推我幹什麼？”林淺溪坐在地上，一時起不來，不明白自己哪句拍到馬腿上了，怎麼就被霍衍推到地上。
霍衍居高臨下地睨她，“我是讓你說這個嗎？”
那不然呢？“您說想聽什麼？”
“自己想。”霍衍臉色沉下來。
林淺溪也懶得起來，乾脆盤腿坐在地上想了一會兒，茫然地搖搖頭。
霍衍冷冷地說：“那就回去想。想清楚，為什麼捨不得我。”
林淺溪自然是不知道霍衍，又在抽什麼風，但她還是答應下來。
回去之後，想了幾天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但帶薪休假真的爽，她倒是休息得不錯。
有一天，突然接到姜城越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要見她。
於是他們就約見了咖啡館。
姜城越面色看上去不好，有些猶豫，似是有什麼話要說。
“學長，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林淺溪笑呵呵地問。
姜城越眉頭皺起，“淺溪，我聽說，祝氏在寧城的專案裡，吃了不少回扣。”
寧城的專案很大，要是真敢在裡面吃回扣，祝氏著實能撈不小的一筆。
林淺溪有些為難，她肯定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專案的進度，這個專案，前期她也費了很大心血。
但祝成又是祝黎黎的爸爸，這就比較難辦。
“學長，你有什麼證據嗎？”林淺溪還是想謹慎處理。
姜城越點點頭，發給了林淺溪一個錄音，裡面是祝成在酒桌上說的話。
大概說，霍衍就是他的女婿，他拿回扣，也是自家的錢，不算什麼。
但要說直接的證據，倒也不算。
就算跟祝成對質，他大可以說，自己在說醉話，吹牛而已。
姜城越說：“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暗中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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