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林淺溪已經聽過不下幾十次了。
包括上次秦宇，直接了當的要她。
霍衍每次都是說，行啊，然後把問題拋給林淺溪。
然後她再拒絕。
霍衍不當這個壞人。
林淺溪已經習慣了，所以這次也等著霍衍說行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霍衍身上，霍衍淡淡掀起眼皮，吐出兩個字，“不行。”
林淺溪：“？”真是轉了性了。
張總臉色一僵，訕笑兩聲，“這，可這專案怎麼進行啊？”
這話說得有些誇張，難道沒了林淺溪就不轉了？顯然是在找臺階下。
他是覺得霍衍不至於為了一個小助理，就不給他面子，畢竟今天的專案談下來，對霍氏也是大收貨。
霍衍掃他一眼，眼神里冷冷的，“怎麼？沒了一個小助理，還能不幹了？”
這話是諷刺張總的，但林淺溪感覺自己被流彈射中，無辜躺槍。
她也很重要的好吧。
張總大概是喝多了，來了血性，再加上，他比霍衍大了不少，被霍衍這一個後輩，這麼下面子，有些掛不住，反駁道：“哎呦，一個小助理，霍總還當寶貝呢。”
今天的專案，算是姜竟牽的線，他見張總，越說越不像話，慌忙向他使眼色。
但對方哪裡還看得見，打了一個酒嗝，繼續說：“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說好聽點就助理，說白了不就是小蜜？”
他的酒糟鼻已經通紅，越說越來勁，神秘兮兮地跟旁邊的人繼續說：“這種女人，當著外人，幫老闆拿著檔案，沒人的時候，就跪在辦公桌下……”
說著一隻手虛握成圈，在嘴前晃動了兩下。
這種酒桌上的顏色笑話，大家也都見怪不怪，其他幾個男人也都不懷好意地打量林淺溪。
大家都看見霍衍身邊的祝黎黎，那是正主。
林淺溪就算是霍衍的小蜜，也不可能抵得過正主，大家隨意調戲一下，好像也沒什麼。
反正又沒怎麼樣。
霍衍剛才說不送人，也不過是還沒玩膩吧。
林淺溪被張總當眾羞辱，臉色頓時就黑了，坐在她旁邊的黃子俐也看不下去，剛要張嘴罵人，就被林淺溪在桌下摁住。
這種場合，不必當真。
而且今天是來談專案的，她不想因為自己，攪黃了專案。
就當是狗叫聲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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