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旁被林淺溪一問，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霍衍。
霍衍不耐煩地瞪他，“看我做什麼？回答她的問題。”
張旁趕緊應聲，哎哎兩聲，然後吞吐地說：“本來是不敢。但是……”
“有人給你授意了？”林淺溪直接問。
張旁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怎麼知道”的樣子。
“是，霍總中間去接了電話，祝小姐就跟我們說。”
“她說，林小姐不過是霍總的一個玩物，你們可以動手，但不能當著霍總的面動手，這就是不給霍總面子。”
“等會她和霍總要去樓上開房，他們走之後，我們想怎麼樣，都行，沒人會管。”
“還說……還說這是霍總的意思。”
林淺溪只覺得心底一陣惡寒，連帶著胃裡都跟著翻滾，難受得她只想乾嘔，她勉強忍住。
所以呢？
霍總真的同意了？
現在做這出，也不過是想挽回一點面子？
維護自己的形象。
“滾！”霍衍直接大怒，門口的保鏢，直接進來將張旁端了出去，連帶著輪椅也一起推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林淺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好像要震碎她的胸腔。
“你放心，他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許久後，霍衍才緩緩開口，“等他傷好了，法務部就會提起訴訟，告他強未遂，送他進去。”
林淺溪苦笑一聲，“霍總，你不會覺得，就除一個白淨，一個張旁，我就能安寧了吧？”
這些人，不過是被人當槍使，背後使壞的人不除掉，又有什麼意義？
霍衍深吸一口氣，“我問過祝黎黎，她說她沒有做。”
林淺溪直接無語，好笑地看他，“她說你就信？那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指著她，有這麼巧？”
她不信。
就連這次被曝光照片的事，她也覺得跟祝黎黎脫不開關係。
霍衍有些無奈地看向她，“她沒必要這麼做。”
“她為什麼沒必要？”林淺溪追問，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她想除掉我。她一直都想。”
從大學時候，祝黎黎第一次見林淺溪，她就知道，祝黎黎就想除掉她。
霍衍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林淺溪等了半天，沒有得到霍衍的回答，心裡又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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