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溪心裡暗罵自己，臉頰不自覺地發燙，抿起唇，閉上眼，決定裝死。
霍衍看著她通紅的小臉，故意逗弄她似的，俊顏湊過來，在離她的唇一公分的地方，懸停住。
熟悉的木質香氣摻雜著薄荷味，直往林淺溪的鼻子裡衝，心跳也禁不住加快。
可霍衍就停在那，沒有下一步的行動，林淺溪只覺得喉嚨乾澀，忍不住嚥了一下。
“你以前就總這麼看我。我都被看出經驗了。”霍衍說。
這個以前，自然是說上學的時候。
因為林淺溪工作之後，就收斂起那份心思。
公是公，私是私。
她分得很清楚。
霍衍眸光流轉，好像也想到了什麼，聲音軟下來，“你已經好久沒這麼看過我了。”
“你喜歡嗎？”林淺溪禁不住問，嘴總是比腦子快。
“嗯。我就喜歡你，費盡心思接近我的樣子。”霍衍唇角勾起來，像極了勾引人的男妖精。
彷彿只要他勾勾手指，林淺溪就被他吃定了似的。
她也不想被吃定啊，但他太迷人了。
何況又是暗戀了那麼多年的人。
可是她一身傲骨，都長在了嘴上。
“費盡心思接近霍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個。”林淺溪說。
霍衍嘶了一聲，拇指在她的唇上來回摩挲，很輕很柔。
林淺溪覺得有點癢，嘴唇禁不住跟著顫了幾下。
“我看看，這嘴怎麼這麼硬呢。”說著，他又往前湊了半公分，若有似無地擦蹭著她的唇邊，“我不是說了，我就喜歡你，費心心思的樣子。”
言外之意，就是隻喜歡她費盡心思，只喜歡她接近他。
他啊，喜歡她。
是這麼理解吧？
林淺溪覺得自己語文沒什麼問題，但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但霍衍沒給她這個機會，下一秒就吻了上去。
幾乎是本能的，林淺溪的手緊緊抓住了霍衍胸前的衣襟。
她開始還是被動的，後來情不自禁地迎合著他。
好像他倆就天生是契合的一般，僅僅是親吻，林淺溪都能感覺前所未有的愉悅。
車廂裡氣溫火速上升，只留下曖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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