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沒說出口，不想掃了老太太的興致。
想到祝黎黎，林淺溪還挺奇怪，老太太壽宴，她都不來刷存在感，也是挺缺心眼的。
但霍衍的話直接給她兜頭一盆水。
“她來做什麼？當出頭鳥嗎？”
也對，她要是來，今天被人堵廁所的，就不是林淺溪了。
這麼一想，霍衍剛才故意在人前，將她推出去，也不見得是想給她出氣啊。
更像是給祝黎黎打掩護。
人前遭人恨的事，全讓她做了，祝黎黎倒是在後面收好處。
回去的路上，還是霍衍開車，林淺溪直接就說出自己的不滿，“霍總還是霍總，算計人，這麼悄無聲息。”
賣了她還要她給數錢。
霍衍指節分明的大手，輕輕點著方向盤，淡淡地哼了一聲，“別說得這麼難聽。是你自己說的。”
他頓了一下，看了林淺溪一眼，“你要釣我。”
一個願下鉤，一個願意上鉤，沒什麼算計不算計的。
非要說算計，那就是互相算計，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林淺溪後背泛起一絲涼意，她大概就是那個被溫水煮的青蛙。
她跟在霍衍身邊太久了，她習慣了霍衍護短的一面，卻忘記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
更何況，比起短，祝黎黎才是他那個真正的短，而她，不過是一種調劑而已。
就像在上學的時候，霍衍對她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還挺渣的。
不拒絕，不接受，就享受她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
鞍前馬後的舔狗，誰不喜歡呢。
反正不用付出什麼。
“那霍總，你在奶奶面前可是承認了，你願意讓我釣。那咱們來說說交換條件吧。”
既然兩人要確立一個合作關係，就把醜話說在前面。
說話間，霍衍的車已經開到了露泗墅門口，林淺溪看了一眼，怔愣地看向霍衍。
他慢條斯理地停好車，左手肘愜意地搭在車窗上，閒散地看向她，“什麼條件？”
林淺溪說：“既然現在我們要走到這一步，那你就得像你說的，護著我。”
讓她再因為那個女人吃飛醋，而遷怒於她，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
霍衍點點頭，同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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