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歪了下頭,緩慢地眨了幾下眼睛,“就饞身子,不饞別的?”
林淺溪疑惑地眨眨眼,彷彿在說,還能饞什麼?
霍衍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被他掩藏起來,他鬆開林淺溪,後者被推開到一邊,他坐起身來。
背對著林淺溪,“饞啊?”
林淺溪不知道他怎麼了,但還是回答,“是啊。”
“不給。”說完,霍衍起身,進了浴室。
很快傳來了洗澡的聲音,一時間,林淺溪也不知道他說不給,是啥意思。
說著不給,怎麼還去洗澡了呢。
手機響起,林淺溪一看是黃子俐就接了。
“淺溪!你可真牛比!我聽說你在霍奶奶的壽宴上,拿下了霍衍啊!”
黃子俐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興奮,就好像她自己幹了一件大事似的。
林淺溪將手機拿開一點,掏了掏耳朵,“這個事,現在我還不太確定,好像拿下了,又好像沒有。”
“這怎麼說?”
林淺溪把剛才兩人的對話,簡單跟黃子俐說了一下,最後說:“他說不給,但現在去洗澡了。”
“哦哦。”黃子俐很認真地聽了以後,無比真誠地總結道:“霍衍這種,是比王之王,以我家竟竟對他的瞭解,現在有兩種可能,要麼他就是去洗澡,然後你們接下來,這樣那樣。”
“要不,就是他去沖涼水澡,讓自己燥熱的兄弟,冷靜下來。”
林淺溪抓到了重點,“姜竟也在你身邊嗎?”
所以聽到了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黃子俐嘿嘿一笑,“以咱倆的關係,你大可不必當姜竟是男人。就當你的無性閨蜜也不是不可以。”
“嘶——”姜竟終於忍不住出聲,“什麼不是男人?黃子俐,你是欠收拾了吧?”
涉及到男人的尊嚴,姜竟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但黃子俐也不示弱,“怎麼滴?你還想在我閨蜜那,給自己留點機會啊?”
不敢,那是絕對不敢。
姜竟偃旗息鼓,但還是懨懨地跟林淺溪說:“小林,我可是出賣兄弟告訴你。那次你被下藥,霍少在搶救室外邊等你,我問他為什麼不直接將計就計,他很幽怨地說,怕你事後不認賬。”
倒也不是幽怨,但姜竟還是故意誇張了。
霍衍臥室有一個隱形門,裡面是衣帽間,盡頭是浴室。
這時候隱形門開啟,林淺溪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腦子裡還是姜竟那句,霍衍擔心跟她發生了什麼,她事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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